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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紅安說的沒錯,人心都是會變得,尤其是一個掌握了權力的人心,變得就更快了,這麼一想,丁長生現在有點脫韁的感覺,自己一直以為雖然自己離開了湖州,依然可以通過自己埋下的人來幫自己實現宇文家的錢落地的想法,可是何紅安這麼一說,丁長生的心裡還真是咯噔一下。

何紅安沒參與丁長生和羅香月的見面,面對著一襲長裙的羅香月,丁長生有點不認識的感覺了,之前的羅香月一直都是短裙小西裝,幹練的程度不亞於林春曉,可是現在,果然是做了領導,氣質也跟著變了?

「丁大主任,找我來是瞭解事件呢還是我犯了事呢?」羅香月將坤包放在一邊的椅子上,端起丁長生倒的一杯綠茶,問道。

「羅主任,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看來我走之前推薦你果然是沒錯,聽說羅主任最近很風光?」丁長生舉起茶杯,做了一個乾杯的姿勢,說道。

「是誰在說我的壞話,說吧,找我有什麼事?」羅香月笑看著丁長生,但是丁長生已經聽出了她語氣裡的不耐。

宇文家的錢不是一星半點兒,如果全部投資購買謝家的鋼鐵股票,一來太過明顯,二來容易給人以無限的遐想,而且謝氏鋼鐵要想做僱傭軍的生意,股東的身份就很重要,這樣一來,宇文家的錢會被起底,這個時代,是沒有秘密可言的。

所以,在海港成立公司,進軍內地,是一個必然的選擇,還有可能成立不止一家公司,丁長生的意思是想給羅香月打個招呼,適當的照顧一下這些公司,不求有多少利益,求的是進入時的方便,但是現在看到羅香月的變化,讓丁長生猶豫了。

「也沒什麼事,我有幾個朋友,想到湖州來投資,所以問了我,我也只好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吧,想和羅主任打個招呼」。

羅香月還以為是什麼事呢,聽到是這事,不由得灑然一笑,說道:「丁主任,你是不放心我嗎?還是覺得新興專案區的工作還得在丁主任的領導下才能發展,現在新興專案區的形勢非常好,任何有能力的企業都可以來投資,我們怎麼可能不歡迎呢,對了,丁主任,你說的那些企業投資額多少?少了的話可能就不那麼好進了,我向司董彙報過,司董說,少於五千萬的企業不再進入,因為湖州的土地現在很緊張」。羅香月很是豪邁的說道。

「哦?有這規定了?」丁長生吃了一驚,問道。

「不是規定,而是內部掌握的標準,企業太多太散的話,對新興專案區的佈局很成問題」。羅香月抿了一口茶說道。

「那好吧,算我沒說,他們都是小企業,不過我說一句,當然了,也是題外話了,其實現在雖然湖州進來不少的企業,大企業很多,可是這些大企業從建設到投產,再到盈利,這有個過程,這個過程是很難熬的,要是進來一些小企業,建設快,見效益也快,我覺得這和大企業也可以形成一個互補」。丁長生建議道。

但是羅香月聽後卻說道:「現在的企業進入,都是讓我們挑,因為前幾年新興專案區耽誤的時間太久了,周邊地區的發展已經最大限度的擠壓了用地規模,而湖州卻沒有這回事,所以一窩蜂的湧進的企業太多,我們是可選擇的,這一點司董定了標準了,我們也只能是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