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行?」宇文靈芝聽丁長生這麼說,驚喜道。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道世道會怎麼樣,我一直相信一句話,只要不死,總會有機會的」。丁長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宇文靈芝一激動,不顧旁邊的祁竹韻,居然一頭扎進了丁長生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讓丁長生尷尬的是,祁竹韻不但是沒走,還在一邊陪著哭起來,這是你鬧的哪一齣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還有正事沒說完呢」。丁長生等到她們的情緒稍微平息了一下,說道。
宇文靈芝也知道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她剛才的哭,完全是因為高興的哭,因為丁長生的話讓她看到了希望,如果祁鳳竹的事件能夠翻過來,那麼就意味著祁鳳竹是無罪的,祁家、宇文家還有振興的希望,這才是祁鳳竹最為關注的,不然的話,她和祁竹韻就將一輩子生活在黑暗裡。
「假設這筆錢真的能拿到手,我是這麼想的,我認識一個在海港上市的鋼鐵公司,這個你肯定知道,就是謝氏鋼鐵,我想,通過收購謝家股份的方式,讓錢進入到謝家的企業,這麼一來,謝氏鋼鐵就成了你們的財產,我說的是股份,你們看怎麼樣?」丁長生徵求意見道。
「謝氏鋼鐵我倒是知道,只是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有就是這家企業現在的業績怎麼樣?」宇文靈芝不愧是商人的妻子,無論是什麼情況下,都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謝氏鋼鐵的股價現在很低,前一段時間一度都要停牌了,我認為這也是一個好的機會,因為股價低,那麼同樣的錢就可以掌握儘可能多的股份,但是我認為謝氏鋼鐵的股價會很快飆升」。丁長生異常堅定的說道。
「什麼意思?」宇文靈芝一愣,問道。
「據我所知,謝氏鋼鐵的老總謝九嶺和他女兒謝赫洋已經赴歐洲考察最新的鋼鐵技術引進的事情了,他們原來生產的都是一般的建築鋼材,但是建築鋼材隨著調控決策的見效,已經沒有利潤了,但是有一部分鋼材是我們現在沒有的,而國外進口要麼貴的要死,要麼就是限制出口,這就是製造艦船的特種鋼材,我覺得現在集團有錢了,下一步就要擴大海軍規模,而如果謝家將最先進的鋼鐵製造技術和人才引進來,那麼將是華夏的獨一份,這樣的話,謝氏鋼鐵的股價還能上不去?」丁長生說出了自己的規劃。
「嗯,這是一個好訊息,只要是謝家能做成這筆生意,那麼謝氏鋼鐵還能再火二十年」。
「但是謝氏鋼鐵缺錢啊,所以,只要你們的錢到位,我覺得問題不大,而且我和謝家父女談過,鋼鐵廠最關鍵的還是原料,這個不能被人掐脖子,他們這次將從歐洲飛赴非洲,目的就是談一談鐵礦的問題,這都需要錢,你們的錢現在幾乎就是啟動資金了,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加快,這樣才能最快見到效益」。丁長生說道。
「嗯,我同意你的想法,除了這辦法之外,其他的辦法都太過明顯,派人到海港成立公司,收購謝氏鋼鐵股份,儘快展開工作」。宇文靈芝最終同意了丁長生的意見,這讓丁長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