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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丁長生髮現了這一點,但是卻沒有告訴柯子華,他打算明天去停車場看看情況再說,如果真的有人在這上面動手腳,那麼在高速行駛的高速公路上,只要轎車跟著大貨車後面少與三十米,那麼前面大貨車一個急剎車,後面的車就可能鑽進大貨車的下面。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柯子華看到丁長生百無聊賴的看完沒說話,問道。

「看不出什麼來,我又不是交通管理員」。丁長生搪塞道。

「呵呵,這事是交通管理員的事,我也看不出什麼來」。

「嗯,生死有命吧,可能就該著她死了,這事都沒辦法」。丁長生嘆息道。

「行啦,不說這些破事了,怎麼樣,這次來白山,是不是多住幾天,傅老師那裡你得多去幾趟,不然的話人家該找別人了」。柯子華看看周圍,神情異常猥瑣的笑道。

丁長生內心一凜,傅品千和自己的事也就柯子華和成功知道,這個時候柯子華提這事幹嘛?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在威脅自己?丁長生看了柯子華一眼,什麼都沒說。

柯子華自討沒趣,也知道這話不能說,但是自己還是說了,於是自顧自的起來去點菜了。

這場酒喝到半夜才散,是柯子華的司機來接的,丁長生哪裡都沒去,直接回到了紀律檢查部門的駐地,沒想到齊一航還沒睡,還在等著丁長生呢。

「齊主任,還沒睡呢?」丁長生醉醺醺的進了大門,一看齊一航正在院子裡坐著呢,說道。

「睡不著,你沒回來,我也睡不踏實,陳珊的事情讓我心有餘悸,所以要等你回來」。齊一航從旁邊的小几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丁長生,說道。

無論齊一航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讓丁長生感到感動,於是坐在了他身邊的另外一張凳子上。

「和誰一起喝的?」

「市公司安保部的副部長柯子華,他是我以前在安保學校培訓時的同學,也是現任市公司總經理成千鶴的兒子的鐵哥們,背景很深」。丁長生喝了口水,實話實說道。

「聽到什麼了?」

「其他的沒什麼,我明天想去看看陳珊撞得車,你去現場看過了,有沒有留意大貨車後面有沒有防撞欄?反正我從照片上沒看出來,我擔心有人在這上面做文章」。丁長生解釋道。

齊一航一愣,他是真的沒有注意這一點,想到這裡,看了看丁長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這小子的思維還真是不和一般人一樣,大部分人的思維定式就是追尾是後車的全責,但是忽視了有些是前車需要負責的情形了。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齊一航說道。

成功雖然沒有參與今晚的飯局,但是在家裡卻一點都不輕鬆,他一直都在等柯子華的訊息,不知道這傢伙和丁長生談的怎麼樣?

對於成功來說,他和丁長生的關係一直都非常好,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尤其是丁長生到了湖州後,成功一直都認為這輩子和丁長生都不會再有利益衝突了,哪知道這小子到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而自己的老爺子又幹出了那麼多的醜事,這次算是真的和丁長生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