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職位大一級壓死人,雖然連一成不比齊一航的領導大,但是齊一航來自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雙重領導體制決定了下面紀律檢查部門對上一級紀律檢查部門的尊重。
「孫傳河怎麼會這麼巧被人撞了呢?」齊一航問道。
「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市公司已經成立了調查組,而且肇事者逃逸,到現在都沒抓到,而且據說那輛拉混凝土的大罐車還是偷來的車,這才是這件事的蹊蹺之處,孫傳河這事沒那麼簡單」。連一成說道。
不用連一成說,任何人都明白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只是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事,那就沒人知道了。
「那我們現在能見一見孫傳河嗎?相信他有了這次死裡逃生的經歷,應該會明白,要是不和我們合作,他還會時刻面臨危險」。齊一航說道。
丁長生在一旁沒插話,心想,要想讓孫傳河與紀律檢查部門合作,這事恐怕是與虎謀皮罷了,混到白山區公司理事長這個位置上,不說其他的事情,厲害關係還是能看的見的,只要那些人想讓孫傳河閉嘴,不單單是交通事故這麼一條路可走,所以齊一航的話無疑是沒人會聽的,就算是連一成也不見得會同意他的意思。
可是這個事件既然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來辦,連一成只是在一旁協助,那麼就沒有必要非得事事擠在前面,說句不好聽的,人家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未必會領他的情。
「可以,我去安排這事,另外,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同志要是出去的話,最好是不要單獨出去,齊主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有些人是什麼事都能幹的吹出來的」。連一成一臉擔心的樣子,說道。
「我明白,謝謝連部長,我會讓他們小心的」。齊一航笑笑說道。
送連一成出去的時候,丁長生沒有跟出去,自己只是個副主任,有齊一航陪著就行了,自己本來和白山就有各種說不清的關係,所以這事還是撇清比較好。
過了一會,齊一航回來了,坐在丁長生對面,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問道:「長生,你怎麼看這事?」
「嗯,看來我們這次來任務不輕啊,我們來的人是不是少了點?」丁長生皺眉問道。
「人不在多,在精,我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查辦事件的高手,有豐富的經驗,但是目前的情況是我們出不去了,可以預見,只要讓我們出去,就會有人跟著我們,那麼我們還搞什麼調查,誰還敢跟我們談實際情況?而且白山現在的局勢,看來是有人鐵了心要捂蓋子了,本來從孫傳河這裡就可以將蓋子揭開,但是現在怕是不成了,不但現在孫傳河不敢開口,就是到了省公司估計也是一樣」。齊一航擔心的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他預見到自己可能呆在白山的時間不會短,但是自己身上的那封信還要及時送給宇文靈芝呢,要是晚了,恐怕又會有其他的變化。
「連一成這個人怎麼樣?可以信得過嗎?」丁長生把話題扯到了白山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長連一成身上,這個人給丁長生的感覺是深不可測,也許是自己看人的本事差,也許這個人本來就不容易讓人看透。
「你說呢?」齊一航看著丁長生笑笑,丁長生也是一笑,看來個人心裡都是有數的,只是有些事不需要說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