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憋著多難受」。丁長生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墨。
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高度的冷靜和理智,不得不說,這樣的人很適合經商,也一定是一個有才的人,和楊鳳棲差不多,但是有時候比楊鳳棲還要冷酷,這讓丁長生感到不太舒服。
「漢唐置業有僱傭軍方面的背景,連我都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我問過我爸爸,他也是諱莫如深,他說了,你這次離開新湖區公司也好,這樣避免了正面相對,但是你非得要離開湖州嗎?px專案一直沒進展,我很為難,我爸爸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也很著急」。秦墨伸手撫在丁長生的手上,讓丁長生大吃一驚,這麼熱的天,秦墨的手冰涼。
丁長生為自己剛才的話感到內疚,其實自己的壓力大,秦墨所承受的壓力一點都不比自己少,自己無所謂,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而秦墨承受的卻是一個家族的希望。
「你爸爸怎麼說?」丁長生倒了一杯茶遞給秦墨,說道。
「他也沒說什麼,既然你想離開湖州,他尊重你的意見,不過,他希望你到省公司去,你要是沒有好的去處,他希望你去給朱主席當助理,也好為朱叔叔開啟局面出一份力,間接的推進px專案儘快落地」。秦墨柔聲說道。
聽到秦墨這麼說,丁長生苦笑,助理,又是助理,雖然這個助理是高規格的助理,但是還是伺候人的活,丁長生已經不想再做助理了。
「怎麼了?」秦墨看到丁長生的表情,問道。
「沒什麼,讓我想想吧,唉,助理這事,我是不想做了,你沒做過助理,不會知道做助理的辛苦,做過了就再也不想做了」。
「嗯,我也只是讓你考慮一下,朱叔叔是很欣賞你的,在我爸爸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秦墨再次握緊丁長生的手,看得出,她是想讓丁長生聽自己的,去做朱明水的助理,但是丁長生的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石愛國就在省公司,自己再去省公司給朱明水當助理,這讓石愛國怎麼想,到時候自己跟著朱明水去開會,遇到石愛國該怎麼說,要是說當助理的話,自己寧願去跟著石愛國,也不願意再另外找一個主人,朱明水可能不在意,但是丁長生卻在意。
「嗯,這件事我再想想吧,好嗎?」丁長生說道。
在秦墨這裡,丁長生感受到了她強烈的控制慾,這讓丁長生很不舒服,他一直都是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這一次同樣是如此,如果這一次接受秦墨的安排,那麼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這樣的日子不是丁長生想要的,即便是按照將來和秦墨髮生點什麼,可是他也不會以失去自我為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