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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和印部長說一下,你到省公司人事部去吧,掛職也好,正式調過去也好,這都是一句話的事,怎麼樣?」仲華問道。

這個時候他不能不說話,因為這是自己所能幫到丁長生的為數不多的地方了,丁長生現在是省公司管理的領導了,也不是他這個市公司副董事長所能隨便安排的了。

「謝謝老領導,人事部那地方太悶了,而且管領導那就是管人,我可沒那本事,再說吧」。

「你小子,肯定是想好去處了,也好,我就不管了,不過,你要是真的沒地方可去,再找我也不遲」。仲華酸溜溜的說道。

「老領導,我還真是有事要麻煩老領導,羅香月那天你見過的,雖然她是跟著林春曉來的,但是在工作上還可以,這段時間新興專案區基本都是她在維持,所以,我走後,我想,老領導要是能支援一把的話,就給她個機會」。丁長生說的夠明白了,而且在前段時間仲華到新興專案區調研時丁長生也是做了暗示的,至於最後仲華會不會支援羅香月,那就看羅香月的造化了。

「你是在擔心新興專案區吧?」仲華一言中的,他看得出,丁長生還是很在意新興專案區的。

「是啊,新興專案區發展到現在不容易,關鍵是這裡面很多的企業都是我引來的,我這一走,萬一人家把投資砸在這裡,但是賺不了錢,我不是成了騙子了嗎?」丁長生坦言道。

「這個你放心,只要是來投資的企業,湖州沒理由拒之門外,他們是衝著賺錢來的,不是衝著你丁長生來的,這一點你要搞清楚」。仲華笑道。

「也是,沒錢賺,他們是不會來的」。丁長生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拉投資這麼難,沒有地方公司會拒絕合理合法的投資。

丁長生和仲華這頓飯註定是吃的不爽快,彼此之間漸漸生了間隙,雖然有兩方面的原因,但是說到底還是兩人的理念不同了,而且從仲華這裡也讓丁長生看到了職場的殘酷性,別的不說,仲華的叔叔仲楓陽為了把仲華推上市公司副董事長這個位置,不惜與羅明江做了交易,而交易的犧牲品恰恰是石愛國,這讓丁長生很憤怒,可是憤怒有什麼用。

交易無處不在,如果你不想做別人的犧牲品,那麼你就得選擇犧牲別人,這是職場上的弱肉強食,每天都在上演,無時無刻不在相互勾結和利用,各取所需,各達目的,至於其他的,實在是無暇顧及。

這一次,丁長生沒有喝酒,前段時間的車禍讓丁長生警醒了,以前說做大事不拘小節,但是這個社會恰恰是最在意小節的時代,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全盤皆輸,多年的奮鬥都將化為烏有,而導火索真的就可能是一杯酒。

而那個被撞的杜悅也一直是丁長生的心病,怎麼就失憶了呢,自己即將離開湖州,這個女人怎麼辦?不得已,丁長生送仲華回家後,又去了醫院,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自己離開湖州後,可能就不能經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