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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生一聽陳平山是北原大學的,心裡就提高了警惕,因為被自己撞傷的杜悅也是北原大學的,事情會有那麼巧嗎?杜悅剛被自己撞傷,這個叫陳平山的大學教授也來到了湖州?

「現在是市場經濟,資源的配置是受市場調節的,難道中北的商人就不能到湖州來投資了?商人逐利,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陳教授何必這麼大驚小怪呢,是不是北原的領導坐不住了?」

「丁總說的不錯,對於一個地方來說,資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據省公司交給我的材料可以看出,在最近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將近上百億的資金湧入了湖州,我想,丁總的功勞不小吧,我還知道丁總還兼著新興專案區的主任,所以北原方面很奇怪,到底是因為什麼導致大批資金逃離北原,而到了湖州」。陳平山的確是有一種教授的樣子,講起話來娓娓道來,一點沒有讓人感覺不舒服,而且拍人馬屁的力度和角度也是恰好到處。

「這裡面沒我的事,我只是做了點該做的事……」丁長生對這個人很不感冒,但是還是耐著性子想敷衍幾句,可是話沒說完,陶一鳴敲門進來了。

丁長生沒說話,看向陶一鳴。

「總經理,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來電話,讓你馬上去開會,很緊急」。陶一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闆不是在市公司董事會剛回來嗎?

「好,我知道了」。丁長生看了看陳平山,無奈的站起身,這就算是送客了。

陳平山還以為是陶一鳴和丁長生兩個人合夥想要攆自己走了,當時也是無可奈何,但是總算是沒白來,和這個丁長生見了一面,對這個人算是有了一個總體的感官。

丁長生送走陳平山後,自己一個人下樓開車直奔市公司董事會,這一路上還在想,司南下難道真的想把這筆錢交出去?但是如果讓自己撥出這筆錢,自己寧願不當這個總經理,自己不背這個罵名。

做人要有擔當,做領導更要有擔當,可是這個罵名自己可擔不起,新湖區公司財務如此之困難,還要把這些錢交出去,這不是擔當的時候,誰擔當誰就等於是背下了良心債。

可是讓丁長生沒想到的是,見面的地方不是在司南下的辦公室,而是在會議室,等丁長生一進門,看到的是所有常務董事都在等著自己的到來了。

丁長生心裡隱隱感到不妙,可是既然來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來今天不唇槍舌戰一番是過不去了,也不知道司南下是怎麼想的,可是看向仲華時,仲華卻點點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好了,既然都到齊了,我們開會吧,今天的議題只有一個,就是丁長生同志代理新湖區公司總經理一事,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代理工作,新湖區公司的工作的確是太多太繁重,長生同志還過於年輕,還擔不起這個擔子,在這件事上,我是有責任的,是我對長生同志寄予了厚望,可是長生同志並沒有給我們帶來驚喜,所以,從即日起,丁長生同志不再擔任新湖區副理事長、代理總經理一職,大家議一議吧」。司南下開門見山,毫無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