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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姐夫,我算是看出來了,也明白我姐姐為什麼喜歡你了,有文化,有本事,還不壞,這樣的人不好找,我姐姐挺幸運的」。蔣夢蝶斜著半個身子,看著開車的丁長生,說道。

「咦,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姐姐懷孕這事到底怎麼回事,她是故意的?」丁長生雖然想不起當時的事了,但是哪有這麼巧的事,所以他很懷疑當時蔣玉蝶做了個圈套把他給裝進去了。

「這我哪知道,那是你們倆的事」。

「哼,又來了」。丁長生不屑的說道,等回到湖州,一定儘快和蔣玉蝶聯絡一下,但是心裡卻愈發的愧疚,自己對不起的人是越來越多了,這時又不由得想起遠在加拿大的夏荷慧了,一個女人在外面生孩子,而她的男人卻不能守在身邊,這是女人最委屈的事。

蔣夢蝶一看丁長生又要陷入到沉默了,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自從昨晚他救了自己之後,自己的膽子突然變得大了很多,尤其是在和他獨處的時候,不像是以前那麼害怕了,因為她明白,這個男人能給自己他人給不了的保護,像是昨晚那種情況,自己以為完了,不死也得脫層皮,可是自己居然被他誤打誤撞的給救了。

「姐夫,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你想聽嗎?」蔣夢蝶還沒講呢,自己的臉就先紅了,但是丁長生在開車,沒注意。

於是,丁長生邊開車邊點頭:「講吧,昨晚沒睡好,我有點困了,講個好笑的,提提神」。

「那好,聽著,一個教授給學生出了一道題目:爛掉的蘿蔔和一個懷孕的女人有什麼共同點?」蔣夢蝶紅著臉說道。

「爛掉的蘿蔔和懷孕的女人?這不搭嘎啊」。丁長生也沒往歪處想。

「呵呵」,蔣夢蝶笑笑說道:「有個學生答道,都是蟲子惹的禍」。說完後,蔣夢蝶都不敢看丁長生了,小姨子給姐夫講黃段子,這是哪跟哪啊。

丁長生開始的時候沒明白怎麼回事,但是一看蔣夢蝶,又一想,呃,這個答案好有想象力啊,不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但這是笑話,於是非常捧場的笑了,「呵呵,有意思」。至於有什麼意思,自己想去吧。

哪知道,這事還沒完。

「可是,這個答案只得了六十分,另外一個學生的回答卻得了滿分,姐夫,你猜這個滿分的答案是什麼?」蔣夢蝶這會也不害羞了,因為她發現當邁過那道坎後,她和丁長生之間的相處並沒有那麼困難。

「什麼?」

蔣夢蝶這一次真的是咬著牙說的:「滿分答案是,都是因為拔晚了」。說完後,蔣夢蝶想強忍著笑,可是到最後還是沒忍住,而丁長生就憋得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