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如果是丁長生的話,我們的事恐怕是麻煩了,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這個王八蛋,簡直就是我們的剋星,白開山死了,阿豹死了,我今晚差點也死在他手裡,這個人不好惹」。阿虎心有餘悸的說道,因為阿龍剛才的話一下子說破了一件事,那就是要不是今晚本能的躲了一下,恐怕現在已經見到阿豹了。
「怎麼?你怕了?」阿龍問道。
「不是,我不是怕了,我是說,我們有很多方法賺錢,沒必要非得在這一條道走到黑,即便是不和丁長生髮生矛盾,但是這條道萬一被安保逮住,我們也一樣是個死,白開山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孤家寡人一個,到死了連個燒紙的都沒有」。阿虎說道。
「你說的對,但是,你告訴我,這麼多年來,你除了殺人還會什麼?」
「呃,這個,到時候慢慢想辦法吧」。阿虎經歷了今晚的事件,已經萌生了退意,只是在阿龍面前不敢說,話說到這個程度也就到頂了。
「我也不想幹這刀頭舔血的買賣,但是沒錢什麼都幹不成,就是想幹點正經買賣,也得有第一桶金吧,所以,蔣玉蝶的工廠就是最好的買賣,只要她繼續為我們生產毒品,就憑你我的本事,再加上阿狼,不出幾年,我們就能富甲一方了,到時候我們轉行做大老闆,不是很好嗎?」阿龍知道,自從阿豹死後,這幾個兄弟對他的忠誠度已經大大降低了,但是目前來說,還能控制,所以要趁這個機會好好撈一把,等到撈足了本錢,再說散夥的事。
丁長生本想一大早起來去找石愛國,但是剛一齣門,發現對面的門開著,而蔣夢蝶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門裡面對著門,這樣只要丁長生出去她就會看得見,除非丁長生跳窗戶走。
「你這一夜沒睡啊?」丁長生問道。
「哪兒啊,我是一大早起來等著你呢,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我和你一起回湖州吧,反正我是不敢一個人出去了」。蔣夢蝶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裙子也是皺皺巴巴的,頭髮蓬亂,沒有一點淑女的形象了。
「那不行,我是去見我的一個老領導,你這跟著去,算是怎麼回事?」丁長生皺眉道,這個蔣夢蝶一點都沒有她姐姐蔣玉蝶的善解人意,怎麼感覺好像是牛皮糖啊。
「那我不管,你可是答應我姐姐照顧我的……」
「嘿,又來了」。
「姐夫,你放心吧,你帶我出去買身衣服,還得陪我會別墅拿點東西,剩下的我就躲在車裡,絕不出去」。蔣夢蝶信誓旦旦的說道。
丁長生無奈,只得是陪著她買了衣服,又回了一趟別墅,家裡到是沒少什麼東西,看來這個阿龍還是有點職業道德的,但是這也加深了丁長生的擔憂,看來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可以預見的是,在以後的日子裡,阿龍可能還會不定時的出來打擾他。
就在等著蔣夢蝶拿東西的功夫,丁長生的手機劇烈的振動起來,拿出來一看,還是劉成安辦公室的電話,本不想接,但是一想到楊鳳棲的話,他還真是想見識一下這個漢唐置業的厲害。
「丁總,你可真忙啊,我昨晚打了你好幾次手機,都沒人接,怎麼,是不想見我,還是真的有事?」劉成安想著先禮後兵,如果自己和丁長生真的談不下來,再用其他的手段也可以,直覺告訴他,像丁長生這樣的人,還是先來軟的比較好。
「劉總,有什麼事直說吧」。丁長生沒時間和他瞎客套,所以也就沒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