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段時間,本來江都市區的一塊地我們都盤好了,但是中間被漢唐置業給截胡了,這事當然是不能算完了,所以就掰扯了一番,最後還是梁叔叔出面,這件事才算是解決了,不過,我看梁叔叔也是很為難,我們本來就是來為梁叔叔站臺的,不是給他惹麻煩的,所以,既然他都那麼說了,我們也只能是忍痛割愛了」。楊鳳棲很不服氣的說道。
「這麼說來,這個漢唐置業是真的有大背景,連梁總裁都忌憚三分」。丁長生問道,但是心裡卻在想,新湖廣場的問題只怕是真的沒有那麼好解決了,看來這次自己是碰上硬茬子了。
「最近網上有個詞你知道什麼意思嗎?赤豪,你聽說過嗎?」楊鳳棲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問道。
「赤豪?沒聽說過,但是我聽說過土豪,這又是個什麼東西?」丁長生不解的問道,他的確是不經常上網,所以對於一些新奇的東西不是很熟悉,這是他應該檢討的地方。
「赤豪,網路的定義是擁有紅色血統但不能被土豪、新貴等詞涵蓋的精英富人,他們的父輩以打土豪起家,他們的同輩以扶持新貴行權,一句話解釋的很清楚了,就是赤二代,但是這些都是有錢的赤二代,區別於草根起家的精英富人,明白這個意思嗎?」楊鳳棲問道,他知道丁長生的文化水平不高,但是理解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嗯,有點明白了,這麼說來,我也認識一個赤豪,秦振邦,秦墨她父親,對吧」。
「對,漢唐置業也是這麼一個背景,所以,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我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惹事的,就是這麼個意思」。楊鳳棲說道。
雖然楊鳳棲沒有和丁長生一起生活過,但是兩人從結識到現在,經歷的事情又不是哪個女人能比的,所以,相對於其他女人對丁長生的瞭解,作為商業精英的楊鳳棲,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她對丁長生的瞭解是骨子裡的。
她知道丁長生從骨子裡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這也是她非得把丁長生從江都叫來面談這件事的原因,所謂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在這個世界上,任性的人從來都是活不長久的,她就怕丁長生一根筋鑽進牛角尖裡不出來,那麼葬送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大好前程了。
「嗯,我明白,但是我心裡過不起這道坎,你是沒見過現場,五六百畝地,推到了樹木,鋪上地板磚,這就從新湖區公司財務上拿走了四五個億,現在還想再繼續拿,你說我該怎麼辦?」丁長生臉色鐵青,但是卻異常的決絕。
楊鳳棲嘆口氣,她就知道自己難以說服丁長生,可是事情就是這樣,自己也是無能為力,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事讓你無能為力的,比如說在你最沒有能力的年紀,碰到了你最想照顧一生的姑娘。
「那都是集團的錢,又不是你的錢,你就不能放寬心,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當領導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呢?」楊鳳棲有點生氣的說道。
丁長生看了看楊鳳棲,一字一句的說道:「楊姐,你錯了,那不是集團的錢,那是人民的錢,集團的錢也是從人民手裡收上去的」。
然後,丁長生起身離開了楊鳳棲的房間,氣的楊鳳棲抓起一個枕頭投向他,但是卻被門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