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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區公司大樓吧」。丁長生很煩亂的說道,閆光河這才感覺到,自己這領導有點不對勁。

剩下的路程丁長生一句話都不說,一直到了區公司大樓,閆光河送丁長生下車時,丁長生停住了,轉身對閆光河說道:「老閆,從今天開始,財務上一分錢都不能撥給新湖廣場,你要注意,看看其他撥出的錢是不是變相的流到了新湖廣場那邊去了,明白嗎?」

「我明白,那理事長要是再打電話怎麼辦?」閆光河最愁的就是在兩位領導中間擠來擠去,那樣什麼好果子都吃不上,還淨挨訓。

「就說是我說的,如果有人找你,你就說我說的,沒有我的簽字,誰也別想從財務拿走一分錢」。丁長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丁長生說完就進了大樓,留下一臉呆滯的閆光河站在大門口,他不是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所以很為丁長生擔心,現在看來,丁長生和楊程程算是達成了協議了,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能維持多久。

丁長生走後,楊程程就撥通了一通的電話,電話是打給劉成安的,劉成安現在是漢唐置業的副總經理,他為這個公司攫取了四五個億的財富,幹個副總完全可以,不過,他的分管的範圍依然是事關新湖廣場的專案,負責把最後一筆錢追回來。

當然了,楊程程就算是想和劉成安背後的人搭上關係,人家也不見得能看的上她,所以很多事還是和劉成安聯絡。

閆光河一臉無奈的回到了辦公室,此時辦公室的電話已經響了三遍了,但是他都沒接,而當電話打到自己手機上時,再不接就說不過去了,所以,不得已接通了電話。

「光河,你很忙啊,怎麼,沒在辦公室?」劉成安問道。

「老領導,我在外面呢,剛剛和丁長生分開,老領導,有什麼指示?」閆光河明知故問道。

「光河,虧你叫我一聲老領導,那好吧,我也不拐著彎說話了,漢唐置業的人去要那兩百萬,為什麼不給,楊程程理事長不是批了嗎?」劉成安很不滿的問道。

「哎呦,老領導,我正想向您彙報這件事呢,這些錢吧,是新總經理丁長生搞來的,雖然現在財務上有點錢了,但是丁長生剛才特意告訴我說,新湖廣場的錢,一分錢都不給,其他的錢,都是他一支筆簽字,我,我這,為難啊,老領導」。閆光河在電話裡裝的那是可憐無比。

劉成安眉頭一皺,這和自己剛剛從楊程程那裡得到的資訊不一樣啊,楊程程說她教育了丁長生一頓,擺明了利害關係,丁長生已經答應撥錢了,這到底又出了什麼事了?

可是他明白,閆光河不過是一個木偶罷了,他是執行者,而不是決策者,這個訊息讓劉成安很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