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不是好好的嘛,我看她不像是有生命危險的樣啊?」丁長生心裡一跳,還以為那女人快要死了呢。
「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昨晚醒來後,好像是傻了一樣,一問三不知,好像是失憶了,對自己的一切都不記得,對昨晚發生的事也不記得,而且昨晚和你的車相撞時,可能是喝了酒的,而且喝的還不少呢」。周紅豔解釋道。
「失憶了?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丁長生一愣,問道。
「這誰說的準啊,沒準要是永久失憶了呢,不過,還在世她的包裡還有身份證,不是咱們本地人,是中北的,北原人,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辦?」周紅豔問道。
「這還用問,聯絡她家裡,要賠多少錢,我賠就是了,至少也得讓她家裡人知道她受傷了吧」丁長生倒是沒有什麼負擔,現在離自己喝酒已經是十幾個小時了,自己也沒逃逸,所以只要自己肯賠,這件事就沒問題,還是等這個女人家裡來了人,商量一下再說。
「那好吧,不過,我覺得你現在不適宜和她見面,反正她也不知道是你撞得,醫院裡的費你墊著就行了,你先去上班吧,還你鑰匙,有什麼事我再打電話聯絡你」。周紅豔變著法的想要為丁長生開脫,丁長生也得領這個情,他知道周紅豔這是為他好,所以就走了。
這件事由周紅豔負責處理,自己放心,但是丁長生到了辦公室時,就看到財務處長閆光河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前溜達,還大口抽菸,看樣子是有急事找自己。
「老閆,這大早晨的你就到我這裡來放煙霧,你什麼意思,是不是看區公司的環境好啊」。
「哎呦,總經理,您總算是來了,我都等你大半天了」。閆光河夾著包跟著丁長生進了辦公室。
「怎麼著,聽你的意思是嫌我上班晚了?」丁長生揶揄道。
「哎呦,我哪敢啊,我是來彙報工作的,很急,您看看這個」。閆光河從自己的包裡抽出來一張紙,遞給了丁長生。
丁長生拿過來一看,是一張請示撥款的條子,而在這張條子的右上角,是一個女人的簽名,字型相當的秀氣,‘同意,請丁長生同志批示’。
後面的簽名是楊程程,再看數額,兩百萬,數額不小啊,而這項請示撥錢的專案就是新湖廣場,這也是丁長生最煩的一個專案,簡直就是無底洞,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大拆大建的面子工程,據閆光河的報告,這個專案已經耗資五個億了,但是至今還沒見到結束的跡象,這讓丁長生很是撓頭,現在楊程程居然又批錢。
「總經理,這怎麼辦?給還是不給?」閆光河急切的問道,因為在財務處還有人等著呢,就是這個拿條子的人,讓閆光河也很著急,財務現在是有點錢了,但是這些錢都得用到刀刃上,丁長生一再強調這筆錢不能擅自挪用,所以閆光河這才來找丁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