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既然是關一山咬出來的,很明顯,自己要是不承認的話,這就意味著這件事要徹查,只是徹查到什麼地步才算完呢,而參與這件事的有律師,還有審理長,還有自己的朋友,說起來別看事情很簡單,可是要是做成這件事還真是不容易。
所以,他打定主意,將這件事都攬在自己身上,都是自己和關一山的意思,別人不知道這事也就完了,到自己這裡就算是結束了吧。
「華錦城,想起來了嗎?到底怎麼回事?說說吧?」預審員問道。
華錦城抬起疲憊不堪的臉,看了一眼預審員,說道:「外面有醫生嗎?有救護車嗎?」
「你問這幹什麼,我讓你交代你的問題,你不要和我扯別的?」預審員很不高興的說道。
「我的問題我自然會交代,前段時間他們把我弄到白山去,熬了我兩天,最後我昏了過去,在icu裡躺了半個月,我要是這次死了,你們可就什麼都搞不清楚了」。華錦城雖然微笑著,但是神態疲憊,看上去絕不是裝的那樣。
這個時候,在另一間屋子的玻璃後面,陳東和耿長文也看著華錦城,聽到華錦城這麼說,陳東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耿長文,似乎是在求證華錦城剛才說的話。
「陳部長,這老傢伙說的沒錯,你最好還是做個準備,萬一死在監察部,不但是事件破不了,我看你還會有麻煩呢,這個老傢伙還是很狡猾的」。耿長文解釋道。
耿長文的話把陳東嚇得不輕,趕緊從醫院調來一輛救護車,二十四小時待命,反正這筆錢還得華錦城自己拿,所以做個準備也好。
「陳部長,那我就晚上等你訊息了,我那邊確定好地址我打電話給你」。耿長文看了一會審訊華錦城,就和陳檢告辭走了。
依然是趙林開車,但是他看著耿長文一臉的凝重,沒吱聲,可是他聽到了華錦城這三個字,就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耿長文來找陳東是為了華錦城的事件,所以他在猶豫要不要將這個訊息告訴丁長生。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趙林的手機在他的褲兜裡瘋狂的振東起來,好在是開著車,而且車廂裡還想著輕柔的音樂,所以不太響亮,和自己的老闆在一起,別人的電話都是不重要的,所以趙林根本沒理會,一直都是專注的開車,一直到將耿長文送回了市公司。
藉著上廁所的功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號碼,心裡鬆了一口氣,可是這個號碼還發來了一條簡訊,要他在方便的時候回電話,這就讓他心裡犯嘀咕了,於是跑到了門外的小賣部賣煙,藉口自己的手機沒電了,用小賣部的電話打給了那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接通後,趙林問道。
「我是丁長生,你在哪兒?」丁長生在電話裡問道,這種語氣讓趙林感覺很壓抑,可能是上次的事情後,自己的心裡一直都埋著丁長生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