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0

「嗯……呃……」李紅楓雖然在家裡演習了無數次,可是事到臨頭,還是感覺說不出來。

「有什麼事就直說嗎,我辦得了自然會辦,總不能讓我猜你有什麼事吧?」

「嗯……還是沈木的事」。李紅楓終於是鼓足了勇氣,當這話說完時,李紅楓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輕鬆了很多,答應不答應那是人家的事,自己反正是說了,是同情,是嘲笑,是答應,是拒絕,都不是自己能把控的事了。

「沈木?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怎麼?又復婚了?」丁長生疑惑道,李紅楓離婚這還是楊璐告訴自己的呢,沒聽說又復婚啊?

「沒有,昨晚又去找我,我能怎麼樣?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我能怎麼辦,再說,雖然離婚了,他還是孩子的父親,我不想讓孩子知道這事,所以,唉……」李紅楓憋紅了臉,艱難的說道。

看到李紅楓這樣子,丁長生感覺這兩口子真是好笑,之前是因為自己為了滿足一下自己內心的變態想法,可是這一次,李紅楓送上門來,還找了這麼隱秘的包間,讓本已經死心的丁長生又活了起來。

他看了看門,又看了看對面坐著的李紅楓,猜測著這一次沈木想要什麼?

可是李紅楓等了很久,也不見丁長生吱聲,不由得抬起頭來,正好看到丁長生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看,心裡就更加的亂了,她在猶豫自己是不是現在就奪路而逃,可是那樣自己今天來的就沒意義了,可是要是不走,萬一他待會要是對自己做點什麼,自己該怎麼辦,想到這裡,不由得後悔選這樣隱秘的包間了,要是選在大堂就好了。

「他想去哪兒?」丁長生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問道。

「他說,他說,他們廠裡的理事長有可能去區公司當人員部的部長,他想當廠長……」李紅楓記住了昨晚沈木的要求,吞吞吐吐的說道。

丁長生沒說話,只是盯著李紅楓看,一直看的這個女人臉色緋紅,好像是喝了紅酒似得,而且為了今天能夠讓丁長生幫自己這一次,李紅楓也算是下了本錢的,雖然作為瑜伽老師,她需要教各種柔軟的動作,但是她的瑜伽班都是女性學員,她是不招男性的,而且那都是在瑜伽館內部,在外面她的穿衣打扮還是很保守的。

可是今天卻鬼使神差的穿了一件低領的體血衫,下面是一件齊膝的裙子,黑色的裙子,白色的體血衫,黑白分明,一條銀色的項鍊掛在胸前那白色領地上,讓丁長生不禁暗暗吸了一口冷氣,心裡卻更加的炙熱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丁長生又喝了一口水說道。

李紅楓知道,丁長生這是在講條件了,可是他會說什麼呢?如果他說的過分了,自己該怎麼辦?答應他,還是拒絕他?他會不會觸及自己的底線?

想到這裡,李紅楓突然發現,自己來時根本就沒有想好自己的底線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