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呢,資料關係著領導的升遷,沒有資料,哪來的升遷呢?各地報上來的資料,發展速度百分之五六十七八十的有的是,你這才主管地方,可能還不太清楚,年底你就知道了」。楊程程解釋道,畢竟她在清河干過總經理,所以對這裡面的事是一清二楚的。
無奈,一分錢難死英雄漢,何況是幾個億的錢呢,既然楊程程和農信社那邊已經談的差不多了,那麼自己再到農信社看看情況吧。
丁長生開車帶著陶一鳴一起又去了農信社,雖然見到了農信社的主任鄭天明,但是卻談的不那麼順利。
「丁總,按說您都親自上門了,我不該駁您這個面子,但是最近銀根收緊,貸款很難批了,況且你們要的是那麼一筆款子,我這裡確實是很難辦了」。農信社的主任鄭天明等於是很委婉的拒絕了丁長生的要求。
「哦,那就是我丁長生沒這個面子嘍唄,理事長來時,你都答應了給五千萬,我來了你一毛不拔了,這不是擺明了不給我面子嗎?」丁長生坐在那裡笑吟吟的說道。
「哎呦呦,丁總,可不敢這麼說,我真是感到為難,銀行系統有自己的考核機制,大家都知道區公司現在的負債程度,所以,這也……請諒解一下好吧?」鄭天明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丁長生不再說話了,盯著鄭天明足足看了一分鐘後,什麼話都沒說,起身離開了,後面鄭天明一直追著送到了樓底下,但是丁長生一直都沒回頭,陶一鳴看了一眼鄭天明,心想,這個傢伙還真是不識抬舉啊。
果然,陶一鳴上車開車,丁長生坐進車裡後,還沒等車啟動起來就拿出了手機,滴滴滴的撥了幾個號碼後放在耳邊聽起來。
「喂,陳部長,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我怎麼覺得這幾天好像是懈怠了呢?」丁長生這個電話是打給監察部部長陳東的,他想知道這段時間關一山有沒有新的交代。
「你怎麼知道我懈怠了,我都快忙死了,對了,關一山那小子的嘴可硬了,除了楊南飛,其他的還真是沒咬出來多少,氣的我想把他的牙拔了」。陳東可能是有點上火,說話都有點不很利索了。
「他的嘴硬不代表別人的嘴硬,據我所知,關一山只是把社保基金從工商銀行挪到農信社就得不了好幾百萬的好處費,你可以找鄭天明瞭解一下這個情況,張文明肯定是知道這事的」。丁長生笑笑說道。
「真的嗎?謝謝老弟了,我這就安排人去找鄭天明來了解情況」。陳東精神一震,說道。
「那好,預祝陳部長旗開得勝了」。丁長生笑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