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恭喜丁總呢,怎麼樣,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聚聚,怎麼著也得給你賀賀吧」。胡佳佳旁若無人的坐在了丁長生面前的椅子上,更為要命的是兩條大腿這麼一交錯,雖然將裙內風光徹底擋住了,可是這兩條白皙的大腿對一般人的殺傷力那就不是一般的厲害。
「我說,我們倆就不要玩這一套了好吧,有事說事,沒事趕緊走人,我這新領導上任忙著呢,三把火一把都沒點呢,怎麼著也得讓新湖區公司的廣大群眾知道我丁長生當總經理了吧,所以,要是沒事的話,該哪玩去哪玩去」。丁長生毫不客氣的說道。
「唉,這當了領導了脾氣是不一樣了哈,大了不少嘛」。胡佳佳上下打量著丁長生,說道。
「大了不少的地方多著呢,你要不要都看看?」丁長生笑吟吟的說道。
胡佳佳不知道是會錯了意思還是她自己想歪了,反正一看到丁長生這種壞壞的笑,她就感覺沒好事。
「德行,我看,你就是當了再大的領導,還是這個德行,不要臉,我來是要告訴你,雖然我是城投公司的,但是舊城改造是一個全域性性的工作,不可能只有城投公司來完成,比如說拆遷,你們新湖區公司不可能置身事外,我想司董會找你談這件事的,你們新湖區公司也有拆遷辦,也得併到城投公司來,不然的話,工作沒法幹」。胡佳佳毫不客氣的說道。
「怎麼?遇到麻煩了?」
「還是紡織廠的事情,這次算是徹底僵住了,動彈不得了」。胡佳佳嘆息道。
「紡織廠?不都已經解決了嗎?怎麼還在糾纏這事?」丁長生奇怪道。
「是啊,你說的是紡織廠的土地拆遷是解決了,但是我說的是紡織廠的大部分工人住的那個小區,那裡比紡織廠要難拆百倍,紡織廠說到底還是集團的,他們只是要他們的待遇,現在待遇解決了,沒有後顧之憂了,所以紡織廠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但是紡織廠的工人小區就沒那麼簡單了,那可是個人的房子,那是要拼命的,昨天因為一個小區的違建到底該不該量進面積裡,就和我們的人打起來了,所以,這事你們新湖區公司不能不出面吧」。
「這和我們的關係還真是不大,城投公司是市公司的,既然市公司要一力承擔舊城改造的責任,那麼我們就配合就是了,但是出大力的海得是你們城投公司,這工作我們還真是做不了」。丁長生開玩笑道。
「丁長生,我可告訴你,你還別還給我來這一套,信不信我把你告到司董那裡去,你們甭想推卸責任,紡織廠小區歸哪個街道辦,歸哪個社群,管理都是你們的事,你們不管誰管?」胡佳佳有點著急了。
可以說城投公司是集團這邊好容易才爭取過來的,而且舊城改造這麼大的工程,他們只要稍微從手指縫裡漏點,那就夠別人吃幾輩子的,別的不說,就說這丈量房屋面積的,手一抖那就是好幾千塊錢,所以就看你怎麼幹了,那些在舊城改造中分得一杯羹的人和被拆遷戶一樣,都依靠著拆遷富了起來。
可是胡佳佳確實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麻煩等著她呢,今天到丁長生這裡來,那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