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被你給氣的,吃飯了嗎,咱咱找個地方喝點,算了,去我家裡喝吧,咱們路邊買點外賣,我還有事和你好好聊呢」。萬和平上前攬住丁長生的肩膀,兩人勾肩搭背的進了車,完全不理會跟在後面的羅偉,開車徑直離去了。
等到看不見車了,羅偉才敢打電話給朱慶輝,但是此時的朱慶輝卻已經是出離憤怒了,因為就在丁長生喊出那一嗓子之後,很多在場的食客都目睹了那一幕,還有很多人都拍了照片,於是微博上可是熱鬧了,都是關於江都市公司總經理朱佩君的兒子在街上調戲婦女和人打架的帖子,這下朱慶輝算是著實出了名了。
「朱少,我是羅偉……」
「人在哪兒?」朱慶輝第一句話就是問丁長生在哪裡,他是親眼看到羅偉追上去了,但是他沒有跟著去,而是直接回家了。
「走了」。
「走了?你怎麼不攔著,要你有什麼用,你是幹什麼吃的?」朱慶輝在電話裡咆哮道。
「朱少,你冷靜一下,他是跟著我們萬部長走的,現在去萬部長家喝酒去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萬部長這是做給我看的,我還怎麼去抓他,再說了,我打聽了,這傢伙是丁長生,是湖州的一個刺頭,很難搞」。
「那你的意思是你搞不了他唄」。朱慶輝不理會羅偉說的話,直接問羅偉是不是辦不了這事。
「朱少,這事真的有難度,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羅偉勸解道。
「放屁,羅偉,你給我聽著,今天你要是辦不成這事,巡邏大隊的大隊長你不要乾了,我們家不養無用的閒人,你給我好好想想吧」。朱慶輝說完就掛了電話。
羅偉一陣氣苦,這都是什麼事啊,他不認識丁長生,但是丁長生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在中南安保界要是不知道丁長生,那說明你就是個新瓜蛋子,所以,別說這事不能辦,就是能辦的話,自己有那個本事嗎?
「輝輝,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這個時候朱佩君剛剛下班進門,最近城市拆遷改造,她這個總經理是最忙的,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媽,沒事,和一個同學開玩笑呢」。朱慶輝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可是不敢將這件事告訴朱佩君的。
但就是他的隱瞞,讓這件事繼續發酵,直到第二天上班才知道這件事,但是這事的影響卻已經散發出去了,朱慶輝這幾年都呆在島國,對華夏的情況陌生的很了,如果昨晚告訴了朱佩君,她可能還會動用人員刪帖,但是現在的網路太發達,所有的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