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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丁長生比仲華盡職多了,至少還能到機場接謝九嶺一下,看到謝九嶺一臉疲憊地走出機場出口,謝赫洋走上前去挽住了老謝的胳膊,而丁長生則是主動地去推行李,雖然老謝身邊跟著人呢,但是顯然老謝更願意和丁長生一起走。

這一次沒住酒店,而是到了謝家在江都的別墅裡,這裡和蔣玉蝶的別墅離得不遠,都是坐落在江都市區的一個小公園旁。

「老爺子,這裡不錯啊,進了你這小區,空氣都新鮮了很多啊」。丁長生誇讚道。

「相中這裡了?你隨時都可以來住,這裡平時都有人打理,不然的話,隔一段時間不來還真是沒法住了」。謝九嶺讓丁長生先坐一會,他進去換了一身衣服後又出來了,這個時候謝赫洋負責泡茶,丁長生還是很樂意享受謝赫洋的服侍的。

丁長生等了一會,謝九嶺沒說話,他也沒說,都看著謝赫洋泡茶的茶藝。

「真是想不到,謝姐還有這手藝,這茶藝和外面的茶師傅不相上下了」。丁長生讚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家要是破產了,我可以到外面去當茶藝師,也不至於餓死是吧?」謝赫洋笑笑,貶損丁長生道。

「哎哎,我可沒那意思,謝老,您有時間要好好說說謝姐,她老是看誰都氣不順,這樣下去不好,氣大傷身」。

「唉,我老了,說什麼人家也不聽了,你倒是可以多勸勸她,有時候啊,這家裡人說的話他們都當耳旁風,外人一句話倒是成了至理名言了」。謝九嶺笑笑言道。

謝赫洋給丁長生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面前,而又親自端著一杯茶到謝九嶺身邊,遞到了他的手裡,然後挽著他的胳膊,小女兒形態顯露無疑,絲毫不顧及丁長生這個外人在這裡。

「洋洋,你說有關公司的事,到底怎麼回事啊?」謝九嶺終究是關心自己公司的生死存亡,一邊暗罵丁長生這個小滑頭,自己的耐性還是沒有超過這個小傢伙,看來這領導當大了,脾氣秉性也開始慢慢的成熟了,謝九嶺這麼想還真是抬舉丁長生了。

丁長生此時也不能再端著了,主動的說起了建議謝九嶺再走走省公司的關係,暫時還沒有說祁家那筆錢進來的問題,如果謝氏鋼鐵挺不住,那麼祁家那筆錢就得通過其他的手段進來,那操作起來可就麻煩多了。

「省公司的關係很難,我基本都走遍了,但是都不願意為謝家說話了,尤其是像我們謝家,當時因為洋洋和仲華之間鬧的,仲華被迫蟄伏了那麼久,仲家對我們還是很怨恨的,但是當時仲華的事我們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仲家在中南很有影響力,這件事算是把謝家徹底架到爐子上烤了,荊山的領導是仲家的人,現在都不鬆口,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仲家還是不肯放過謝家,所以,省公司的事我也不抱希望了」。謝九嶺說的很是悽慘,但是丁長生還是不願意相信到現在仲家還在怨恨謝家?

「謝老,如果是其他領導呢,謝氏鋼鐵是中南鋼鐵行業的龍頭企業,我覺得省公司不應該這麼短視,而且即便是沒有了荊山的礦石基地,但是還可以進口啊,如果搬到湖州去,依賴發達的水運,還是可以東山再起的」。丁長生不甘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