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仲楓陽離開了中南,這也意味著即使謝家不要臉面,還是繼續和仲家合作,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印千華雖然是仲家的在中南的代言人,但是他的力量相當有限了,一個人事部長既不能影響總裁所把持的經濟領域的問題,也不可能影響地方公司領導的撤換,所以,仲家在中南已經幫不上謝傢什麼忙了。
而荊山市公司領導的所作所為,讓謝九嶺看到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其實這也沒什麼,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自古以來都是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的少,人家不能在你這裡得到什麼利益,那麼人家對自己的付出就得掂量一下了,生活在這個現實的社會里,你不能要求人人都是雷鋒,那麼就不要埋怨人家現實吧。
「新來的梁總裁,你們接觸過嗎?」丁長生思考了一下問道,雖然他也考慮過朱明水,但是梁文祥是總裁,對經濟工作的指示那是理所當然的,朱明水是省公司董事會副主席,這裡面就隔著一層呢,所以他還是選擇了給謝家引薦梁文祥。
「不認識,沒打過交道,怎麼?你認識?」謝赫洋驚問道。
「前段時間剛來湖州視察工作,我提議了一個專案,建立湖州物流園區,輻射周邊省份,就是他現場批示的,這才進行的這麼快嘛」。丁長生解釋道,他不想把自己和梁文祥之間怎麼認識的再將給謝赫洋聽,以免這裡面攪進來仲家,讓謝赫洋感覺不舒服。
「那又怎麼樣,你還能引薦給我們?他肯見我們?」謝赫洋疑惑道。
「總是要試試的嘛,有棗沒棗打三竿,萬一他肯說句話,讓荊山那邊暫緩礦山復墾,那你們不就有了喘氣之機了嘛,你說呢?」丁長生問道。
「你說的是不錯,但是我感覺這很難啊,你等會,我和父親打個電話商量一下」。謝赫洋說道。
「好,你先打電話吧」。丁長生說完走向了自己的汽車,而謝赫洋則是走到一邊開始和謝九嶺聯絡。
此時謝九嶺也是一籌莫展,海港證券機構堅持要謝氏鋼鐵先停牌,只給他們一週的時間考慮,這讓謝九嶺很是無奈,一週的時間有什麼用,看來謝氏鋼鐵停牌是肯定的了,下一步很可能就是退市了,自己奮鬥了半生的企業就這麼完了,這讓謝九嶺很是不甘,一個人坐在公司的辦公室裡,想了很多,但是卻想不出一個可以救公司的策略。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是女兒打來的,他沒急著接,而是緩和了一下情緒,不想讓女兒覺察到自己的無奈和情緒低落,等了一下,才接通了。
「喂,洋洋,什麼事?」
「爸爸,你沒事吧,我現在在湖州呢」。
「見到丁長生了?」
「嗯,見到了,他告訴我一件事,很重要,事關我們公司的生死存亡,在電話裡不方便說,你還是回來一趟吧,我們商量一下」。謝赫洋說道。
「哦?丁長生說的嘛?他現在在哪兒,我要和他通話」。謝九嶺精神一震,問道。
「哦,那行,你等會,他在……」謝赫洋轉身尋找丁長生時,就聽見撲通一聲,看見丁長生一頭扎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