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我想那天那麼多人在場,不會都這麼沒種,丁主任,這件事我們沒完,我這個人很較真,什麼事都想著找到答案,這件事也不例外,湖州市公司不是哪個人的市公司,是要維護法律的正確實施的,所以,今後我要是有需要丁主任配合的地方,還請配合,不然的話,我會不客氣的」。耿長文見丁長生根本不給他面子,而且這還是在華錦城的家裡,所以,瞬間耿長文的臉就寒的掉冰碴子了。
耿長文說完邊回頭離開了,趙林還有點心有不甘,但是卻也是跟在耿長文身後離開了,可是走了幾步,丁長生突然將刀子插在了鴕鳥肉上,說道:「等等」。
耿長文一愣,轉過身,看著丁長生挽著袖子,手上全是血,叼著一根菸,這哪像是一個總經理助理,這簡直就是街上的一個屠夫嘛。
「丁主任想明白了?我就說嘛,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何必鬧得這麼僵呢」。耿長文笑眯眯的說道,而趙林看丁長生的眼神也滿是鄙夷。
丁長生走到耿長文身邊,這個時候在他們身邊的只有趙林了,丁長生看向趙林,但是這小子一點眼力界都沒有,還呆在原地不走,「你能不能滾遠點,我你們耿部長有話要說」。
「你……」趙林雖然知道丁長生的厲害,那個時候丁長生在安保部時,趙林見到丁長生時都不敢拿正眼看他,但是現在以為攀上耿長文這根高枝了,就敢和丁長生對立了。
耿長文看了一眼趙林,丁長生的話他可以不聽,但耿長文的話他不敢不聽,於是夾著包恨恨的離開了他們,走了幾十米遠,看著丁長生和耿長文站的方向,猜想丁長生會告訴耿長文什麼事。
「丁主任,說吧,或者是我們再約個地方也可以」。耿長文笑笑說道。
「我和你沒什麼可說的,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帶個話給蔣海洋和羅東秋,既然平安的離開了湖州,就不要再想著到這裡來攪混水,對他沒好處,他的命金貴,死不起,但是我不一樣,我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我這個人有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江湖氣太重,不喜歡用所謂的法律來維護自己的權利,因為我知道那沒用,法律是為權力者提供的,我喜歡的是這東西」。說道這裡,丁長生抬起手來,嚐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吧嗒了一下嘴,看得耿長文心裡直噁心。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耿長文強忍著心裡的憤怒說道。
「不是威脅,而是勸誡,我不知道羅東秋給你許了什麼,但是我知道的是,他碗裡的飯不是那麼好吃的,是勸他收手,還是你繼續在湖州趟渾水,都隨你的便,不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要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話,我保證不會讓你活著離開湖州,你跑了,家裡人也跑不了,想想哪頭重哪頭輕再做決定不遲」。丁長生臉色陰寒,看的耿長文心裡也是一冷。
雖然自幹安保以來他不是第一次被威脅,但是卻沒有一次像這次這麼心寒的,不為什麼,因為這一次自己內心裡沒有正義,這才是導致自己心裡不安的根本原因所在。
可是羅東秋給的誘惑實在是太大,如果這次自己能順利的把事辦完,他保證自己能當上中南省公司安保部的副部長,這是什麼概念,自己現在才四十歲,就是省公司的領導了,那麼今後的路不是水到渠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