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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的心裡已經漸漸明白在過去的這幾天裡發生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高啊,自己不知不覺間就被人戲弄於鼓掌之間,這位朱主席還真是不簡單啊。

利用丁長生的嘴告訴自己董事長辦公會上的情況,雖然這樣的訊息一定是真的,但是利用的機會卻恰到好處,將自己從羅明江的陣營里拉了出來,而且自己絕對沒有選擇的餘地。

可是這件事過去之後,自己居然沒有有所表示,這讓這位朱主席等的有點急了,所以這才是讓人帶話的原因所在,本以為自己這次是涉險過關後還要面臨不小的刁難,但是梁文祥的視察,以及朱明水的帶話,都讓司南下的心突然間澎湃了起來。

「嘉儀這段時間都沒出門,也不敢出門了,我擔心她會得憂鬱症,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到家裡去看看她,開導一下她,你們都是年輕人,共同語言比較多,不像是我們,老了,說不到一塊去」。司南下毫無徵兆的談到了司嘉儀,這讓丁長生的思路有點跟不上,這老頭的思維也太跳躍了吧。

「啊……呃……哦……」

「這什麼表情啊,那個,給那個秦墨說一聲,就說等梁總裁視察完後,我到省公司去拜見朱主席」。司南下算是給了丁長生一句準話。

丁長生走後,司南下一直都在想朱明水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真的想拉攏自己,可是自己已經決定跟誰在梁文祥的後面,雖然梁文祥這個人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司南下看得出來,來中南這麼久就像是一個面瓜似得,到底是真的就是一個面瓜,還是隱忍而為,等待著,等待著對手先犯錯,因為有時候就是這樣,你不做就不會犯錯,這在職場上可能是浪費時間,可是這對個人來說,是最安全的。

羅明江在中南經營了這麼多年,可以說在省公司是根深蒂固,可是隨著本地的常務董事外調的外調,摻沙子的摻沙子,他卻還不如安如山那般在常務董事會上能一言九鼎呢。

說到底,還是個人威望的問題,和安如山相比,羅明江比較跋扈,這讓很多的領導怕他,但是卻不服他,尤其是因為羅東秋在中南的很多工程上插手,讓很多人對羅明江是一種看不起的態度。

雖然沒人敢表現出來,可是存在心裡的這種蔑視才是對可怕的,因為的威信喪失了,你說的話誰還能信?

而且縱觀中南的歷史上歷次董事會主席的升遷,由總裁升遷為主席的佔到了百分十之八十,而由副主席升為主席的只有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空降。

司南下不知道羅明江還會在中南呆多久,但是可以預見的是,如果羅明江走了,那麼梁文祥上位的可能性很大,這才是司南下看到的潛力股。

可是既然朱明水給自己帶了話來,自己要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搭理這個茬,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那麼至少朱明水會記恨他,這樣的話,對自己進一步的上升將是致命的障礙。

好在是因為羅明江的存在,朱明水和梁文祥相處的還是很平和的,而且時不時還會聯手一下,阻擊羅明江的不靠譜的行為,這次狙擊換掉他司南下的提議就是一個很好地例子。

雖然腳踏兩隻船的難度很大,搞不好就會劈腿,但是目前來看,自己哪一方都不能得罪,好在在湖州的發展上大家的意見都是一致的,包括那個讓人撓頭的px專案,朱明水和梁文祥的意見都是一致的,這讓司南下暗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