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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你的茶樓,連茶都沒有泡啊?」丁先生問道。

「哎呦,這事弄得,工作人員,上一壺好茶,快點」。何紅安一拍眉頭,衝著外面叫道。

然後何紅安起身關上門,這次沒有坐到丁長生的對面,而是緊挨著丁長生坐在了一條沙發上,緊挨著他,小聲說道:「趙慶虎死了,就在剛剛不久,何晴讓我和你說一聲,是簽了遺囑的,一切的生意和財產都由那兩個孩子繼承,何晴是監護人,負責這些財產的執行和支配」。

丁長生猜到是這樣,但是沒說話,何紅安見的丁長生聽完這個訊息後居然無動於衷,心裡不禁一沉,不知道丁長生是什麼意思?

「丁主任,你是怎麼想的,我怎麼看你無動於衷啊,我們成功了」。何紅安說道。

「什麼成功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丁長生裝作很奇怪的問道。

「呃,丁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何紅安心裡果然是不託底了,這個丁長生到底是什麼意思,本來這件事計劃了這麼久,而且丁長生出了多少力他們都知道,就連何晴都猜測趙剛的死很可能和丁長生有關係,如果趙剛不死,那麼現在何晴能這麼順利的拿到趙家所有財產的支配權?做夢吧!

所以,何紅安看到丁長生是這麼一個態度,他很是驚訝,心想,難道對於當初商定的數額不滿意?何紅安心裡猜測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這件事和我沒關係,我也不會參與到你們後續的事情處理中,所以,原來說的那些事,都沒意義了」。丁長生說道。

「哎呦,那可不行,這事我可做不了主,這事得和何晴商量,你是不是對我還是對何晴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丁主任,沒事,有話你就直說吧」。何紅安聽出了丁長生撂挑子的意思,這意味著什麼?是丁長生不滿意,還是其他的事讓他不滿意了,想起自己女兒說的無論如何都得將丁長生拉進來的話,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女兒比自己看得遠,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丁長生會放棄那筆豐厚的財富,這要是換了自己,自己是絕對下不了這個決心的。

「那也行,等何晴忙完了,我和她見個面,再說說這事,老何,其實我的心裡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錢再多有什麼用呢,想想趙慶虎,還不是兩腿一蹬,他現在知道什麼呀?平安最重要」。

「丁主任,你說的不錯,但是我們是合作關係,這到了收成的時候了,你說你撤股,這讓誰心裡也是不安的,對吧,再說了,何晴一個丫頭片子她能幹什麼呀,我老了,過不了幾年就得退了,所以,我想,請你幫幫她,哪怕是站穩腳根也行啊」。何紅安算是說了句實話。

這正是丁長生擔心的事情,所以寧可不要那些錢,也不能將自己和趙家牽扯的太過於近了,趙慶虎雖然是湖州的首富,可是他的名聲反而是不如華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