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司小姐,你真是會開玩笑,我告訴你吧,丁長生一點都不膽小,相反,膽子大得很,他連市公司董事長的女人都敢玩,你說他的膽子小嗎?」譚大慶邪笑著問道。
「市公司董事長的女人?」司嘉儀一愣,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媽,但是自己媽都那麼大年紀了,還會和丁長生有關係,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不知道吧,現在新湖區公司教育專案部的部長鄭曉艾與蔣文山是地下情關係,那個時候蔣文山還沒走呢,丁長生這小子就敢把鄭曉艾給辦了,你說這小子的膽子是不是很大,而且更為讓我佩服的是,當時丁長生居然還把蔣文山給打了一頓,當時我真是太佩服這小子的膽子了,你還能說他的膽子小?開玩笑」。譚大慶不屑地將丁長生的這些風流韻事給說了一遍,很多事都是司嘉儀第一次聽說,不由得暗自嘆息,這個傢伙真不是一般的膽大妄為啊。
說完,譚大慶拿出來手機,開機,然後打電話給丁長生,而此時,丁長生就在司南下的辦公室裡。
「喂,丁長生,好久不見了吧」。譚大慶笑道。
「譚大慶,對付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咱倆找個地方單練,怎麼樣?」
「丁長生,你也不用激我,現在牌在我的手裡,我出什麼牌你就得跟什麼牌,不要想著討價還價」。譚大慶說道。
「好吧,你先出」。丁長生說道。
此時的司南下一聽是他的打來的,急忙站了起來,而劉振東也趕緊啟動儀器開始確定電話的位置。
「半個小時候,你到紡織廠來,我在第一車間等你,你要是不來,就等著給司嘉儀收屍吧」。譚大慶惡狠狠的說道。
「等一下,我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是我怎麼知道司嘉儀還活著呢,我要和司嘉儀說句話」。丁長生說道。
「可以,司小姐,來,和丁長生說句話,你輸了,他說他來,你還是沒我瞭解他吧」。譚大慶將手機放到了司嘉儀的耳邊。
「長生,千萬不要來……」
「等著我,我會救你出來的,等著我」。說完,丁長生不顧劉振東的儀器,掛了電話。
「丁主任現在怎麼辦?」劉振東問道。
「董事長,給僱傭兵打電話,借兵,安保部的人員恐怕是不夠用,立刻將紡織廠圍起來,任何人不能出去,振東,給你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把譚大慶的老婆孩子都帶到現場,勸降」。丁長生布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