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東秋將湖州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父親羅明江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拿了一支菸,點燃後,抽了起來,而且這一停就是十分鐘左右。
羅東秋見自己的父親在沉思,慢慢的找了地方坐下,雖然自己在外做生意,但是他心裡清楚的很,如果沒有父親這棵大樹,他別說是做生意掙錢了,不把自己的一切賠進去就不錯了。
想一想,自己兜裡的那些錢,有哪一分錢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賺來的,不是這裡投機,就是那裡倒把,有些生意根本就是人家故意讓自己賺錢,那些人為什麼會這樣,還不是因為父親手裡的權力,所以,羅東秋在他父親面前,雖然任性,但是絕不敢胡來。
羅明江將抽剩下的菸蒂摁死在菸灰缸裡,說道:「從湖州撤回來吧,那個專案不要惦記了」。
「爸,我們前面費了那麼大的勁,難道就這麼放棄了?」羅東秋不解的問道。
「很明顯,司南下這是知道了什麼,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做,我現在在想,到底是誰露了這事呢?」羅明江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羅東秋也感到很奇怪。
「什麼,意思?」羅東秋皺眉問道。
羅明江無奈,只好將董事長辦公會上的事說了一遍,這下把羅東秋驚的不輕,難怪,難怪司南下敢這麼幹,看來是知道了父親要撤換他,這才孤注一擲的改變了對這個專案的態度。
「那,我們真的沒法挽回了?」羅東秋問道。
「知足吧,我猜想,他們這次的目標應該不是這個專案,而是這個專案背後的東西,而且很有可能是最終的目標是我,萬幸的是,他們動手早了點,如果這個專案真的給了你,到那個時候再動手,言論壓力可不就是在湖州了,很可能連我都得受牽連,你明白嗎?」羅明江心有餘悸的說道。
羅東秋也想到這一點,但是沒有羅明江想的這麼深,他只是慶幸,而沒有想到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不知道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還是沒有策劃好,反正這一次羅明江父子是逃過了一劫。
羅東秋從羅明江辦公室出來,給蔣海洋打了個電話,讓他不要再插手這個專案了,完全的撤出來,蔣海洋目瞪口呆,剛剛聽了自己的彙報還火冒三丈的羅東秋,居然到最後是這麼一個態度,這讓蔣海洋很是不解。
蔣海洋掛了電話,氣的啪的一聲將電話摔在了地上,新買的手機又被摔爛了,在一邊坐著擺弄手槍的譚大慶嚇了一跳。
蔣海洋氣呼呼的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一瓶紅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然後隨手一扔,還有半瓶子酒的酒瓶在地板上摔了個稀巴爛。
「蔣少,出什麼事了?」譚大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