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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話聽在這些常務董事們的耳朵裡卻是猶如炸雷一般,這是幹什麼,這不是直接的威脅嗎?

一直以來,無論同僚之間有什麼過節或者是不對付,最多隻是冷嘲熱諷幾句,然後背地裡該怎麼捅刀子就怎麼捅,即便是捅刀子時你突然轉過臉來,你也只能是呵呵一下,或者轉身,或者是下更狠的死手。

可是像司南下這麼直接的威脅,使得這些常務董事們都面面相覷,不知道司南下要做什麼樣的決定,搞的說話前就開始放狠話了,這是生怕這個決定通不過嗎?

「董事長,什麼事啊,這麼嚴重?」蘭和成笑著問道。

「長生,你來說吧」。司南下看了一眼丁長生,然後端起杯子開始喝茶,而後,張和塵又給他續上水。

這下,常務董事們的面部表情就精彩的多了,有困惑的,有震驚的,當然了,還有冷笑不語的。

仲華皺眉看著丁長生,這小子和司南下到底唱的哪一齣啊,看來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似得,要不然司南下放出狠話後,為什麼讓丁長生出面說話呢?

唐玲玲也是皺眉不語,在她看來,丁長生和司南下之間的矛盾已經很深了,而且上次要不是自己以沒有人選為由擋住了當時就把丁長生撤掉的意見,丁長生現在估計已經不在湖州了。

「鑑於紡織廠的局勢有失控的危險,董事長考慮了半天,覺得如果紡織廠的問題再不解決,影響的可能是湖州的整個大局了,所以,這個時候要有壯士扼腕的決心……」丁長生侃侃而談,絲毫沒將這些所謂的領導當一盤菜,事實上,他的層次比以前提高的太多了,再一個,眼界也寬了,見得大領導也多了,面前的這些領導,都是自己的同事,他有什麼好怕的?

仲華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子,說話越來越圓熟了,還知道來個開場白,幾年下去,這小子說不定還真能獨當一面了,仲華在心裡嘆息道,同時也暗暗下決心,丁長生這個傢伙,必須好好地籠絡住,不然的話,自己叔叔也不會饒了自己的。

「我們不缺錢,我們缺的是時間,所以,談判的主要議題還是放在支付的時間上,只要能給我們一點時間,這筆錢我們拿得出來,然後將這些職工的社保都繳納完畢,那麼以後紡織廠和市公司就沒有關係了,可謂是一勞永逸的解決方式」。

「但是這筆錢我們什麼時候能拿出來?」蘭和成冷冷的問道。

「等紡織廠的土地一開發,我們就可以拿出這筆錢來,而且,以這塊地為抵押,向銀行借款,先繳納和支付工人們的社保和工資,不但如此,這些年欠的利息也一併還上,這件事過後,不能再有任何人來找後賬」。丁長生擲地有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