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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丁長生喝了一口李紅楓遞過來的水,問道。

「什麼為什麼?」李紅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道。

「我聽說你離婚了,是不是因為我給你造成的?」丁長生皺眉問道。

「是啊,和你有關係,你怎麼說吧?」李紅楓看著丁長生,滿臉的憤怒。

「我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後果,我檢討,但是我們之間確實也沒有發生什麼吧,他不信任你了?」丁長生問道。

李紅楓嘆口氣,愣了一會,說道:「他瘋了,為了職位簡直什麼都不顧了,你認識江平貴嗎?」

「江平貴?新湖區公司人事部部長,認識啊,怎麼了?」丁長生不解的問道,他離婚這事難道還和江平貴有關係?

「沈木不知道是通過什麼關係巴結上了江平貴,於是他就逼著我去找江平貴為他調動工作的事說話,但是我不想去,於是天天打架,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為了孩子,我不得不去找他了」。李紅楓臉色緋紅,看得出來,她肯定是經歷了很屈辱的事情,但是這件事卻放丁長生很憤怒,奶奶的,老子都沒碰過的女人居然上了江平貴的床,有機會一定收拾他。

「後來呢?」丁長生雖然依舊是笑眯眯的,但是心裡怒火卻已經燃燒了起來,好像李紅楓已經是他的禁臠一樣。

「唉,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屈辱,當我把這意思說了之後,江平貴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我,一直看了一分鐘吧,我實在是受不了啦,落荒而逃,我那個時候就感覺自己好像是沒穿衣服一樣,被人從外面看到了心裡,那種屈辱的滋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李紅楓說到這裡,拳頭緊握,好像那一幕還在眼前一樣。

「回來後我就和沈木攤牌了,這樣的日子我是真的過不下去了,我們是協議離婚,他淨身出戶,這個店留給我了,現在覺得過得挺好,其實一個人沒那麼多的牽絆,反倒是心安理得了」。李紅楓笑道。

丁長生的心也漸漸放下了,他還以為李紅楓真的被江平貴給潛規則了呢,現在這樣的事不少,那些為了自己的領導位而向領導獻上自己嬌妻的人比比皆是,毫無廉恥。

「這麼說來,我就有機會了?」丁長生笑笑開玩笑道。

「滾一邊去,現在誰騷擾我,我就拿剪子給他剪掉」。李紅楓離婚後,不但是性格變了很多,連說話的膽子也大了不少,以前這樣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現在居然敢開這種玩笑了。

「你現在在哪裡住,還是你自己家裡?」丁長生問道。

「你管不著」。李紅楓知道丁長生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但是心裡卻有一絲抗拒,雖然自己離婚和人家沒關係,都是自己老公一心想往上爬,但是一想到自己和丁長生在洗手間那一幕,心裡還是咚咚咚跳的厲害,而且如果自己真的和丁長生髮生了什麼事,那豈不是坐實了當時沈木對自己的汙衊了,所以,對於丁長生的騷擾,嚴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