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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我現在湖州的地位是一降再降,已經很難有影響力了,你要是想到省公司,我可以找找萬和平,你要是想到白山,我可以找找成功,這都沒問題,但是你是湖州的地頭蛇,都不如你還呆在湖州,再說了,我還沒到山窮水盡呢,你還得幫我忙呢」。丁長生笑道。

雖然是不能立馬解決自己的事,但是丁長生的話算是給劉振東吃了一顆定心丸,實在不行了,自己還有這兩個地方可以去,這就不錯了,至少還有退路。

「那好吧,我還這裡混,耿長文又去現場了,說是再看看現場,丁主任,你覺得這事是誰幹的?單位裡也是議論紛紛,會上出了無數個版本,甚至連華錦城都出來了」。

「華錦城?不可能,他不會這麼做,再說了,他一直都被耿長文關著,哪知道湖州發生的事,但是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你還記得你和蘭曉珊教導員被堵在紡織廠那件事嗎?」

「嗯,記得,但是劉家成到後來也沒交代出有價值的線索,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是說……」劉振東驚訝道。

「不是沒有可能,那一次看起來是和公司過不去,但是煽動劉家成等人攻擊你們的人目的不就是想法把事情鬧大嗎?可是你想想,羅東秋即便是想拿這塊地,那麼他也不會這麼招搖,目的還是悶聲發大財,是誰一直都想把事鬧大呢?」丁長生嘀咕道。

「那你這麼說的話,還真是華錦城?」劉振東皺眉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他也看不透這件事了,至於真實的殺手到成了次要的事了,關鍵是分析道誰在後面主使這件事,那麼分析到誰的利益最大,這很可能是最後的謎底了。

丁長生盯著劉振東看了一會,搖搖頭,表示不認可華錦城是主使,一來他沒時間,二來他也沒那個膽量,這可是七條人命,還有三個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倆個人都不再說話了,都在冥思苦想,過了一會,丁長生腦袋裡靈機一動,真是當局者迷,自己一直都在紡織廠這個專案轉圈圈,如果跳出這個圈圈,不在紡織廠這個專案上謀的利益,那麼這麼一來,殺人者會在哪裡某的利益呢,雖然有人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但是大部分人還是選擇做損人利已的事的。

如果這個主使者的利益謀求點不在這個專案上,而在這個專案之外呢?

湖州所有的領導都知道這個專案的背後是羅東秋,這麼一來,按照大多數人的思考,這起慘案肯定是因為拆遷而起,那麼這個開發商是誰就有人關注了,而關注羅東秋的同時,勢必會關注到另外一個人,那就是羅明江,這是多麼聰明的引導,如果不是自己知道那麼多的事,作為一個普通群眾很難有辨別力,看來這一次羅東秋的麻煩不會少了。

想到這裡,丁長生不寒而慄,如果自己猜測的是正確的,那麼這件事在省公司誰會受益,是朱明水,是梁文祥,但是無論是誰,這件事做得太過分了,爭鬥可以,但是在和平時期做這麼喪天害理的事,這是不可饒恕的,因為這樣以來,會開一個很壞的頭,這個人要是被找出來,必須要負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