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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群的最前面卻是幾十口子披麻戴孝的人,有大人也有孩子,哭哭啼啼,甚是悽慘,看得劉振東心裡也是酸酸的。

此時唐天河陪著司南下正在辦公室裡等著劉振東的彙報,所以劉振東也沒敢耽擱,直接去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董事長好,部長好……」

「行了,先不要客氣了,趕緊彙報結果」。唐天河抬手揮了揮說道。

「董事長,唐部長,經過初步的勘察,結果很複雜,是這樣的……」劉振東看過一遍後基本都記住了,所以彙報的時候只是看一些數字,其他的都是他口述的。

越是彙報,司南下和唐天河的臉色就越難看,這麼大的事件看來瞞是瞞不住了,等到劉振東的話音一落,司南下就問道:「振東,你們多久能調查清楚?給我個期限」。

「董事長,我們沒法給這個期限,現在這個事件這麼複雜,而且連事件的動機都沒有找到呢,談何查明真相的期限?」

「不行,唐天河,劉振東,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個期限,我待會要馬上去門口安撫群眾,要是沒有個期限的話,這工作我沒法做」。司南下說道。

劉振東和唐天河面面相覷,這期限誰敢說到什麼時候一定能查明,這不是強人所難嗎?給你一個期限,你的工作是好做了,但是我們的工作怎麼辦?領導就是這麼不講理,所以沒道理可講。

劉振東打定主意,反正唐天河在這裡呢,自己絕對不會挑這個頭。

司南下看看唐天河,但是唐天河卻苦笑一下說道:「董事長,這個期限確實是……」

司南下不再說話,起身看了看樓下門口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大,而且這不單單是紡織廠的工人了,還有很多不明真相的社會群眾,這一旦是要鬧起來,那局面可就真的控制不了啦。

他走到門口,開啟門對著外間的張和塵說道:「小張,通知在家的常務董事,半個小時後到市公司董事會會議室開會」。

然後看都沒看唐天河和劉振東,徑直拿起紅色電話撥通了省公司的電話:「齊部長嗎?我是湖州司南下,對,攤上大事了,這不,向你求援了,昨晚湖州發生重大命案,現在死亡人數是七人,想請你派一些精幹力量來,幫助我們調查,給群眾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