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事你得問省公司安保部那邊,我這裡哪知道他是誰的人?」梁可意無奈的說道。
丁長生沉吟不語,連這個時候上菜了,他也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怎麼?這個耿長文背景很複雜嗎?」梁可意問道。
「這個耿長文複雜不復雜我不知道,但是目前湖州的局勢很複雜,我剛見到梁總裁,我就不再去打擾他了,你晚上回去的時候把和我今天見面的事和他說一下就可以了」。
「說什麼?」梁可意臉一紅,問道,她都是大姑娘了,和男孩子在外面見面的事還得回去彙報嗎?
「我剛剛接到訊息,昨晚因為拆遷的事,紡織廠那塊地皮上死了七個人,還有三個是重傷,我想,這個時候要是去一個能掌控大局,思想能力都過硬的部長,或許湖州來之不易的治安形勢還可以保持,否則,一旦惡化,湖州的投資環境也必將毀於一旦,一旦一個地方的治安環境不行了,誰還敢到湖州進行投資呢?」丁長生擔心的說道。
梁可意看著丁長生,默默點頭,他說的不錯,這的確是一個大事,但是他只是要自己轉達嗎?
劉振東到市公司安保部的時候,唐天河也在,因為唐天河一直還兼職著新湖區分部的部長,所以極少到這裡來,這一次是因為在自己的在轄區內發生了這麼大的命案,自己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在現場時司南下已經指定自己全權負責這件事,所以此時的他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儘管是坐在有空調的房間裡,可是身上還是止不住的冒冷汗。
「振東,你來的正好,傷好了吧?」唐天河看到劉振東進來,問道。
「唐部長,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你是這兒的領導,整天不見人可不行,慢慢的大家就不拿你當這兒的領導了」。劉振東調侃道。
「哎呦,你小子就別說風涼話了,昨晚的事件你知道了吧?」唐天河直奔主題,沒有再囉嗦。
「嗯,聽說了,所以才過來看看,技術人員有結果了嗎?」
「振東,你是搞這方面的事件的,這可是重大事件,得馬上成立專案組,否則這麼大的事件怎麼辦啊,人力物力要全力配合吧?」唐天河最著急,這件事一日不出個結果,沒法向各方交代。
「教導員呢,您是市公司安保部領導,你和教導員商量好了,我們就辦唄」。劉振東無可無不可的說道。
「那好,振東,好好看看這個事件,就算是幫哥哥一個忙,奶奶的,我算是頂了缸了,要是查不出個結果來,董事長怕是不會饒了我,你看看,又來電話了。」說著話,唐天河感覺到自己的口袋震動起來,拿出電話一看是司南下的電話,趕緊接通了。
司南下一邊拿著手機,一邊站在辦公室裡的窗戶前,樓下開始慢慢聚集人群,而且還打著橫幅,這夥人還真是知道哪邊領導大啊,市公司那邊一個人沒有,都跑到董事會大院門口來了,門口的保安已經關上了大門,但是那門就是一道阻攔車輛的伸縮門,只有半米高,只要那些人願意,一抬腿就能進到董事會大院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