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6

對於丁長生來說,石愛國不但是自己職場上的伯樂,也是自己生活態度的指導者,石愛國的話是他的職場經歷的結晶,他之所以告訴丁長生這些,不過是想讓丁長生少走一些彎路,用自己的經驗教訓為丁長生的職場鋪平那些坑坑窪窪。

這一夜,丁長生陪著石愛國喝了不少的酒,開始的時候丁長生還控制著自己的酒量,不敢喝多,但是漸漸地放開了,一直喝到趴在桌子上不願意起來。

「這混小子,以前的酒量不錯啊,這次怎麼喝這麼點?」石梅貞問道。

「唉,人人都有不盡人意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醉了倒是不錯的休息方式,但是他又不是那種沒有自制力的人,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喝醉,醉了也好,不用想那麼多事了」。石愛國嘆息道。

「爸,他是不是出事了?」石梅貞聽出了石愛國話裡有話。

「阿貞,你什麼時候能學會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考慮考慮,丁長生比你還小,但是你看看他經歷了什麼,你自己呢」。

「說著說著他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石梅貞不高興的說道。

「長生這孩子,命苦啊,我知道他以前在白山時,家裡已經沒什麼人了,是仲華給了他機會,他才能到湖州來,到湖州後,我給了他機會,他的心裡一直都是記掛著我,從我和他接觸,我就知道這孩子重情重義,可是在老顧家剛找到家的感覺,老顧又死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啊?」石愛國說著說著,不禁老淚眾橫。

此刻,他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司,而只是一個對孩子憐憫的父親而已,看到石愛國動情了,石梅貞也沒再說什麼,的確,丁長生是個好人,但是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自己心裡的苦誰能知道,總不能告訴父親自己和丁長生之間那些事吧。

當晚,丁長生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早晨起來時,石愛國已經在院子裡打太極拳了,丁長生不好意思的洗了把臉也出去陪著石愛國打拳去了。

「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乾脆到省公司來算了,沒事時來陪我打打拳,養養花,對了,我最近在學釣魚,但是卻收穫不大,看來心還是不靜啊」。石愛國看到丁長生起來了,笑道。

「唉,董事長,您要是想要讓我陪你,我就不能來省公司,要真是來了省公司,我可就沒時間陪你了」。

「嗯,說的也是,在下面你的時間還能自己掌握,來省公司,哼,我看你還真是沒時間了」。

「對了,董事長,我看,你有時間還是回去看看吧,我也可以陪您去駱馬湖釣魚啊,前今天我還去湖裡游泳了呢,在湖心島上找了不少的野鴨蛋,下次弄點給您帶來」。丁長生說道。

「嗯,是啊,要回去看看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回去,別人會說我是給你撐腰的,到時候你更麻煩,不過,你倒是可以把你的想法和梁總裁彙報一下,我看,到時候可以邀請梁總裁下去看看,他還年輕,還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對了,走,到梁總裁家裡吃早餐去,他女兒做的油餅很好吃,我吃過兩次了」。石愛國說到做到,剛才還在打拳呢,現在立馬拉著丁長生去梁文祥家裡蹭早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