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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開山是自己的老闆,而且這位白老闆控制著中南的大部分毒品銷路,他們哥幾個每月的的收入都在幾十萬,這是個什麼概念,阿龍一直都是考慮幹上幾年就不幹了,改行幹別的,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好日子才剛剛有了起色,這一次居然要前功盡棄了。

「我需要考慮一下」。阿龍低聲說道。

「很好,沒問題,但是時間不要太久,我沒那多的時間等你回覆,我還得上班呢」。丁長生說的很是輕巧,讓阿龍感覺,也許給阿豹報仇真的不是一個好的主意。

丁長生將白開山弄醒後,兩人像是哥們一樣出了白開山的酒店,上了丁長生的車後,丁長生扔給白開山一副手銬。

「知道怎麼用吧,自己拷上,我也好喘口氣,很遺憾的告訴你,你說的沒錯,阿龍那幾個人果然是亡命之徒,一點義氣都沒有,我說拿你交換蔣玉蝶,但是阿龍好像是不同意,還得商量一下,這就是你的手下,你說可笑不可笑,我敢打賭,他現在打的主意是你死了後接手的財產,你怎麼想?」

「呵呵,意料之中,我說過,他們都是亡命之徒,丁先生,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告訴你更多的你不知道的事,比如關於蔣海洋和羅東秋的,我的財產也不要了,你給我留條命,我離開中南,有生之年絕不會再回來」。白開山說的信誓旦旦,好像是丁長生不信他就對不起他似得。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這麼著吧,只要是能換回蔣玉蝶,你的財產我不要了,太扎手,告訴我關於羅東秋和蔣海洋的事,我一樣可以放你走,如何?」

「丁先生,現在這件事鬧成這樣,你和我有多大的仇?還需要取對方的命嗎?其實,這事我也是逼不得已,因為我不敢得罪羅東秋和蔣海洋,蔣海洋那個癟三還好說一點,羅東秋後面是什麼相信你很清楚吧。」

「嗯,這個我知道,但是無論羅東秋是怎麼想的,可是想殺我的是你啊?這你怎麼解釋?」

「這都是羅東秋指示的,我要是不答應,安保部的人還會對我下手,我都這個年紀了,也想著平平安安的過下半輩子,所以,正好這個時候阿虎他們都在湖州被你們關起來了,所以,我就讓羅東秋先把他們給撈出來,羅東秋果然是神通廣大,被你丁長生關起來的人,他都能給撈出來,果然是不一般啊」。

「羅東秋這個人我知道,他之所以蹦躂這麼歡實,其實還是因為背後他的老爹在臺上,白老闆,你也是看到了這一點吧,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是能活著和蔣玉蝶進行交換,我覺得你還是離他們家遠點吧,羅東秋一看就是一副作死的樣,你要是不想到時候被清算,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沒聽過那句話嗎,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聽到丁長生這麼說,白開山不是傻子,隱隱猜到這裡面的事好像真的沒那麼簡單,而且自己也的確是心急了點,自己是誰,人家是誰,怎麼說人家也是封疆大吏的公子,而自己呢,不就是一個道上的老混混嗎?

羅東秋憑什麼和自己結交,還不是看上了自己在道上有可以利用的勢力,可是這樣的勢力不是自己獨一份,即便是自己死了,那些勢力也一樣可以為羅東秋所用,人家憑什麼會弔在自己這一棵樹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