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任何時候,毒品運輸都是一個難題,不但是要防備著自己窩裡出叛徒,路程越長,運輸的風險就越大,但是從湖州出發,要不了幾個小時就可以進入到中北,比從其他地方往中北運貨要快捷的多,而且這一路都是高速路,檢查站卻極少。
丁長生雖然不確定白開山還在這裡,但是這裡是白開山的一個據點,所以,他到了省城之後,最先想到的還是這裡,一來是碰碰運氣,如果實在是找不到白開山了,再找劉振東查線索也不遲,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劉振東牽扯過深。
劉振東也是通過省公司的關係打聽白開山的線索,要是白開山出了事,那麼很容易會懷疑到劉振東身上,到那個時候,劉振東就算是咬住不說,丁長生心裡也過意不去,所以,還是自己先找找白開山。
丁長生要了一份魚,找了個包間先吃飯,不一會,工作人員就把菜上齊了。
「先生,您的菜齊了,請慢用」。
「哎,等等,先別走,我嚐嚐是不是老白做的那個味,不是又換了廚師吧?」說著,丁長生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魚,送到嘴裡,吧唧了一下嘴說道:「嗯,不是那個味了,這不是老白做的吧?」
「老白?哪個老白?」工作人員不明白丁長生說的是誰。
「就是你們老闆哪,以前不都是他做嗎?」
「呵呵,先生,那都是哪年哪月的事了,我們老闆早就不自己下廚了,您很久沒來了吧」。工作人員笑道。
「是啊,很久沒來了,也很久沒見老白了,對了,他在嗎?」丁長生又夾了一口魚,邊吃,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在呢,剛才還見他了呢,可能是在樓上吧」。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丁長生笑眯眯的說道。
「那好,先生,您慢用」。說完彎腰出去了,也沒在意這事,自己老闆交友甚廣,說不定這又是哪裡的朋友,自己還是不要多事的好,於是這事也沒告訴老闆,因為老闆現在發達了,很多以前的窮朋友也開始來打秋風了,這個工作人員還在為自己剛才說老闆在樓上而暗自後悔呢,丁長生已經到了樓上了。
四大保鏢死了一個,剩下的三個都去了湖州,門外連個守著的人都沒有,這不是白開山大意了,而是他想不到阿龍他們敗露的這麼快,更想不到丁長生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到這裡來找他。
丁長生敲了敲門,裡面有個人答應了一聲,讓進去,丁長生側耳一聽,聽得出來是白開山,於是一推門就進去了,白開山此時正坐在羅漢椅上捧著一個小茶壺喝茶呢,眼看著進門的是丁長生,茶壺嚇得從手裡脫落,眼看著就掉在地上了,但是卻沒想到眼前一花,只見茶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丁長生的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