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可以去找汪明浩了,只是他現在擔心的是汪明浩是不是會吃這一套,要是汪明浩來個大義滅親,那自己可就白忙活了,不過也好,大不了就是個魚死網破而已嘛。
此時的丁長生被憤怒沖淡了理智,從這裡到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沒有多遠,所以丁長生選擇步行而去,但是為了能在紀律檢查部門辦公室見到汪明浩,還是給紀律檢查部門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報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問問汪明浩在不在?
助理很快去請示汪明浩了,而此時汪明浩正在辦公室了和張文明商討下一步的策略,現在劉香梨還是沒有招供什麼,但是他們已經採了劉香梨孩子的血樣,只等著丁長生的血樣了,要是丁長生的血樣和這個女孩子有血緣關係,雖然丁長生沒有結婚,但是至少也是道德敗壞,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還在外面花天酒地,和這個女孩子處幾天,和那個女孩子打情罵俏的,這讓汪明浩很反感。
「說曹操,曹操還就到了,我們正愁著什麼時候找他呢,他自己倒是找上門來了,看來人要是想滅亡的時候,總歸是瘋狂一點的,去叫醫生來,既然來了紀律檢查部門,就先採了血液樣本再說吧」。汪明浩吩咐張文明道。
「好,我這就去,只是,丁長生是不是主動來交代問題的?」張文明開玩笑道。
「要是的話就更好了」。
張文明豈能錯過這樣的好戲,出門打了個電話後,又回到了汪明浩的辦公室,靜靜地等待著丁長生的到來,說實話,張文明既興奮,又有點緊張,丁長生的身手他見過,於是提醒汪明浩是不是找幾個人來,最好是叫安保隊的人過來,以防萬一。
「不用了,我就這麼一把老骨頭了,他能把我怎麼著?」汪明浩氣勢如虹,眼睛直盯盯的看著門口,等著丁長生的到來。
不過大一會,樓道里傳來了皮鞋落地的聲音,步履沉重,汪明浩暗自笑了,從這腳步聲就可以看出來,這傢伙現在的心情決然是好不了的。
「哎呦,都在呢,張主任,你回來的還不慢嘛,沒在燕京玩幾天?」丁長生沒理會汪明浩,反而是和張文明打了個招呼。
「丁主任,你的事還沒完,我怎麼有心玩呢,怎麼,想通了,我們紀律檢查部門的大門永遠都是向著那些迷途知返的人敞開的,只要交代清楚了事,其他的都好說,要是不嚴重的話,我們還是同志嘛」。張文明咬陰陽怪氣的話讓丁長生感到很噁心,要是知道你是這麼一個貨,老子是不會救你的,讓譚大慶打死你算了。
「你出去吧,我和汪部長有點事要談,是私事,你在這裡不好」。丁長生道。
張文明看向汪明浩,等待著汪明浩發話,但是汪明浩看了一眼丁長生,說道:「有什麼事,說吧,我沒有私事」。汪明浩很是硬氣,他自認為自己做的正,走的也直,丁長生想威脅他,簡直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