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天地良心啊,這段時間我都沒見過那個王八蛋了,他只是從我這裡拿錢,其他的事我真的沒有安排過,這件事是他自己擅自做主的,你等會,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問問」。蔣海洋說道。
「笨蛋,不要用你的手機,去樓下用公用電話打,要是安保部監聽了你的電話,我看你到時候怎麼摘出來,我說過很多次了,對付丁長生,不能再用之前的法子了,葛虎的事你怎麼就是不吸取教訓呢,譚大慶比葛虎厲害嗎?」羅東秋恨不得揭開蔣海洋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一會,蔣海洋臉色非常難看的回來了,不用問,羅東秋就知道汪明浩說的都是真的,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譚大慶這個人很自我,並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控制的人。
「譚大慶這個人太危險,不能再用了,這麼下去,遲早會壞了我們的大事,有些事並不單單是靠暴力來解決的,你明白嗎?」羅東秋說道。
「我知道,但是這樣人不好找,尤其是這麼有經驗的人,要是不用的話,我們一時半會還真是找不到這樣的人」。蔣海洋不捨道。
「你回去聯絡白開山,我們為他撈出來那幾個人,不是那麼白撈的,那些人是拿錢辦事,沒有私人的恩怨,所以比較聽話,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該有的作用,譚大慶不行,他和丁長生有仇,這樣的人一旦喪失了理智,那是很危險的事」。羅東秋繼續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秋哥,你自己在這裡?」
「我和你一起回去,司南下這個老傢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看來不給他點厲害看看,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紡織廠的那塊地不能再等了,現在房地產是最好的時候,一旦這個專案無休止擱置下去,那麼將來就是開發了,還能不能有現在的行情都很難說了,但是在這一點上,司南下遲遲都沒有動靜,我很懷疑這傢伙在等什麼?」羅東秋不滿的說道。
面對再次來到自己辦公室的汪明浩,司南下有點無奈,但是還是耐心細緻的聽完了汪明浩的敘述和對丁長生處理的要求。
「老汪,這些事你是聽誰說的,還是已經有了證據了?如果你只是聽人這麼說,我建議你去調查個差不多了,再找丁長生一一核實,但是如果有了證據了,那麼你把證據拿過來,我們開個董事長辦公會,合計一下,你認為呢?」司南下問道。
「董事長,這件事不是那麼麻煩,我派人去白山調查就是了,但是丁長生必須先控制起來,不然的話他聽到風聲跑了怎麼辦?」汪明浩反問道。
「跑?往哪跑?」司南下哭笑不得,因為就在汪明浩來之前,丁長生剛剛和他通了電話,請假去燕京了,說是引進投資,看看燕京的大老闆對湖州物流之都這個藍圖有沒有興趣
不知道丁長生現在已經走了,還是沒有出發呢,只是現在汪明浩要求控制丁長生,他是不會答應的。
「這可說不準,董事長,這次我保證不會錯的,他要是沒那麼多事,不會有人舉報的這麼清楚,以我的工作經驗,這件事是八九不離十了」。
「好吧,但是這件事要等他回來再說,他去燕京了」。司南下不置可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