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審問是有誘供的嫌疑,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個事件是羅東秋親自打了招呼的,無論如何都得把丁長生牽進來,如果不能讓丁長生牽進來,只打掉華錦城那是沒多大意思的。
對付華錦城是因為華錦城擋了他的財路,將丁長生牽進來是因為丁長生該死,這是蔣海洋說的,雖然他們很想除掉丁長生,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丁長生的運氣好還是因為丁長生太厲害,幾次行動都失敗了,他們擔心一旦真的激怒了丁長生,這小子魚死網破,他們可還沒活夠呢。
「你寫吧,你寫完我簽字,這樣可以吧,給我點水喝,我有點難受,我喝了就說」。華錦城確實感覺到身體不舒服,更為關鍵的是,他年紀不小了,而且這些年都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平時都是燕窩魚翅的伺候著,茶不離口,那受過這些罪啊。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口很難受,所以他想喝點水緩解一下。
耿長文使了眼色,旁邊的安保會意的站起來去拿了一個紙杯子,在水龍頭處接了半杯水遞給了華錦城,但是當那個安保剛剛轉身,就聽見水杯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回身看,但見華錦城的頭已經低下了,而且身體在不停地抽搐,好像是很痛苦的樣子。
「耿隊長,你看看」。安保急忙叫了耿長文一聲。
耿長文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他沒有及時地做出反應,而是起身到了華錦城身邊,托起他的下巴看了看,這才發現事情不對,吼道:「趕緊叫人,打120,這傢伙一定不能出事,快點」。
這麼大的動靜,這是下午四點,安保部還沒下班,120一直開到了審訊室的門口,華錦城被抬上了救護車,疾馳而去。
柯子華站在白山市公司的大樓上,看著這一切,叫進來自己的一個親信,讓他跟著去醫院,有什麼事情及時通報他。
然後柯子華又給成功打了個電話,打完電話才看到氣急敗壞的耿長文從大樓裡出來,開著車出了市公司的大院,但是柯子華可沒有這麼好說話了,開門去了市公司安保部部長曹建民的辦公室。
「曹部長,出大事了,省公司安保部帶來的那個人送到醫院去了,生死不知啊」。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曹建民反問道。
「部長,我就知道你這麼說,這個人雖然是省公司安保部的人在負責,但是是我們的人從湖州帶來的,要是死了,這算誰的?」
「廢話,當然是省公司安保部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曹建民皺眉問道,他漸漸聞到了一種不尋常的味道。
「證據呢?剛才我看到省公司安保部的人開車出去了,不知道是去醫院了還是走了,如果這個人死了,他的家人還不得找我們要人啊?」柯子華唯恐天下不亂,繼續給曹建民上著眼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