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5

司南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這是公司董事會副主席在開會講話,他自己這一次真的是賭輸了,還以為這麼多人朱明水不好意思發飆呢,可是人家一點都沒有顧忌什麼,該說的一句都沒有落下。

「第一次來湖州,就看了一場好戲,上千人堵在街道上,我的車也被堵在了街道上,進退不得,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現場除了一位女同志,也就是唐玲玲同志,其他的領導都去哪裡了,出差了?朱明水非但是沒給司南下和邸坤成留一點面子,而且還是步步緊逼。

對於湖州的領導團隊,朱明水在其他人那裡得到一些訊息,但是更多的訊息還是從石愛國那裡得到的,說來可能這事都有點不可思議了,朱明水是來中南省公司不久,而石愛國也是到省公司不久,這倆人沒有和其他人交結,反而是這兩人漸漸走到了一起。

朱明水對中南省公司不是很熟悉,初來咋到,很多事還在摸索中,而有了石愛國這麼一箇中南省公司的老人,可以說對公司的瞭解事半功倍。

通過和石愛國的交流,對湖州公司的隊伍局勢算是摸得一清二楚,司南下是羅明江的人,現在是緊跟著羅明江的,而邸坤成一直都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在安如山離開中南後,已經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了,雖然也在盡力的想在湖州公司掙得一席之地,可是響應者並不多。

「我不知道這個神通廣大的李金山到底是什麼人,但是那些遊行的群眾說,這個人很有背景,一般人是沒人敢惹他的,所以導致了今天這麼多人被騙,敢怒不敢言,我想問問,湖州的領導任用和監督就敗落到這個地步了嗎?」朱明水的話擲地有聲,壓得湖州這些領導有點喘不過氣來。

「或許,你們以為這些事都不是歸我管的,所以我就可以問心無愧了,那麼,我問問你們,什麼事是你們該管的,什麼事不是你們該管的,有些領導,自己的事不幹,別人過問一下就說人家是多管閒事,我以為,這樣的領導,你趁早離開職員隊伍,現在每年那麼多考職員的,我不信這裡面沒有人才,我也不信你就是那個人才」。

蘭曉珊看了一眼丁長生,小聲問道:「怎麼這麼大火氣,這到底是誰惹他了?」

「不清楚,或許是有感而發吧,得,聽著就是了」。丁長生不動聲色的說道。

開會的事和自己沒多大的關係,但是華錦城的事的確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所以,散會後,丁長生立刻約見了華錦城,還是約在了華錦城的城堡見面。

「丁主任,你這麼急急火火的,出事了?」華錦城將丁長生讓進了客廳,問道。

「老華,我看,紡織廠那個專案你還是算了吧,胃口太大也不好,湖州城即將迎來新一輪的建設高峰,我看你可以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你在這件事上和蔣海洋較勁怕是要輸了」。

「丁主任,出什麼事了?」華錦城也是一愣,自己剛和邸坤成那邊搭上線,丁長生這邊說讓自己撤,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