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回來拿東西的吧,我去看看,這小子,現在是市領導了,架子大得很,既然回來了,我就得去伺候一下啊,要不然還得當眾給我小鞋穿」。羅香月恨恨的說道。
丁長生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辦公桌後面,很仔細的看著檔案,雖然他不在新興專案區了,但還是新興專案區的主任,所以,林春曉特意交代,往自己這裡送的材料也給丁長生送一份,看不看那是他的事,但是送不送那就是羅香月的事了。
「哎呦,我當是誰回來了呢,原來是丁大領導啊,怎麼著,回來拿東西啊?」羅香月不請自到,而且還很不客氣的坐在了丁長生前面的椅子上。
「羅姐,你看看你現在,唉,我真是信了那句話啊,說的還真是不錯呢」。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哪句話,你要是想挖苦我趁早不要說了,要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你看看你說的,我說的意思是,為什麼女人一旦結了婚,這膽子就大了,臉皮也厚了呢?」丁長生看著羅香月的臉色問道。
「滾一邊去,都是領導了,說話還是這麼沒準頭,你回來有事啊?」
「咦,不是你們通知的嘛,說是今天寶佳多的人過來簽約啊?」丁長生反問道。
「你啊你,記性怎麼這麼差了,誰告訴你今天簽約啊,不是定在了明天嗎?」羅香月埋怨道。
丁長生當然是知道今天不是簽約日,但是如果自己明明知道朱明水到湖州來了而不彙報,林春曉肯定是會有覺察的,所以,要想名正言順的解釋為什麼今天自己會到這裡來,就只有說記錯日子了,但願林春曉能相信自己的話。
「記錯了嗎?我記得是今天啊」。丁長生故意裝糊塗道。
丁長生猜的沒錯,朱明水果然是輕車簡從來的,而且比秦墨通知他時候還早,此時朱明水還在湖州最大的菜市場看賣菜的呢,這裡是向陽紅蔬菜批發市場,整個湖州地區,包括白山的很多菜販子都會到這裡來批發蔬菜,嚴格意義上來說,朱明水到的時候,批發集市已經開始散攤子了,批發最集中的時間點是凌晨三四點鐘,五點來都是晚的了。
雖然這裡是湖州最大的蔬菜批發市場,但是另外一個方面,這裡也是湖州衛生環境最差的地方之一,大批的爛菜被隨意的堆在市場的各個角落裡,在溫度的幫助下,這裡臭氣熏天。
「朱主席,還是走吧,這裡環境太差了」。司機說道。
「唉,是啊,這裡環境太差了,而且你看,這些車,到處亂停,進,進不來,出又出不去,一旦發生火災,這裡的情況將是災難性的,湖州這些管理者是怎麼管理的?整天坐在辦公室裡能看到這些情況嗎?」朱明水很不滿的說道。
司機心想,看來這是有備而來啊,一邊走著,一邊指揮著司機拿手機拍照,看來又有人要倒霉了,司機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