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嬌嬌顯然是沒有料到丁長生居然會來,一把將丁長生拉進了屋裡,還沒等丁長生說什麼呢,一個生撲,硬是上前抱住了丁長生的脖子,然後雙腿夾在了丁長生的腰上,毫不客氣的獻上了香吻。
「哎哎哎,我說,你多久沒見過男人了?」丁長生將徐嬌嬌扔在沙發上,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了。
「切,我多久沒見過男人了你不知道啊,我還有別的男人嗎?」徐嬌嬌白了丁長生一眼問道。
「唉,我現在是巴不得你有別的男人呢,我跟你在一起,我看哪,早晚被你榨乾淨,精盡人亡啊」。丁長生說道。
「那就對了,看你還有沒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對了,你這是專門過來看我的,還是路過,又或者是從別的女人那裡來的?」徐嬌嬌又依偎在了丁長生的懷裡,一隻手勾住丁長生的脖子,一隻手卻解開了丁長生的腰帶,熟練地拉開拉鏈,伸進了過去褲子裡亂摸一通。
「你說呢,對了,你不上班了?這大白天的握在這裡,今天可不是週末啊」。丁長生疑問道。
「我辭職了,不幹了,每天坐在櫃檯裡,時時刻刻的陪著笑臉,這一天下來,我的臉笑得都快面癱了,一來呢,我現在有錢了,二來呢,我找了一個可以終生給我錢花的老公,你說我還上個屁班啊?」
徐嬌嬌笑著勾住丁長生的下巴,但是他想起來,這隻手剛剛摸過自己的大鳥,於是一搖頭,將徐嬌嬌的手甩掉了。
「老公?你準備結婚了?」丁長生漫不經心的問道。
「對啊,我還正想問你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徐嬌嬌嬌豔如花,但是丁長生確實最怕的就是徐嬌嬌說結婚的事,丁長生的這些女人,沒有說要和他結婚的,這使他有了一個錯覺,自己可以為這些女人負責任,但是卻僅僅是男人對女人的責任,卻不是男人對家庭的責任,這也是丁長生能躲就躲徐嬌嬌的原因。
不要怪女人現實,其實女人的現實就是她們內心裡的安全感,可以說現實的女人都是最精明的女人,比那些不吭不響的女人更容易得到男人的庇護。
「你說什麼時候?」
「明天,明天可以吧」。徐嬌嬌這一次驚訝於丁長生的回答,立刻將婚期的距離從遙遙無期和敷衍迅速拉近到咫尺。
「明天?你不是開玩笑吧,嬌嬌,我剛剛提了個總經理助理,我現在很多事都是堆到腦門這裡了,我哪有時間去考慮結婚的事啊?再說了,你爸媽同意嗎,嗯,你以前沒說過我和你的事吧,那你突然將一個男人領回家說要結婚,那你爸媽會怎麼想?」
「沒關係,他們怎麼想是他們的事,只要是我們想好就可以了,他們可以慢慢了解你,再說了,是你我和我在過日子,你娶得又不是我媽」。徐嬌嬌真是敢作敢當,什麼話都敢說。
「不是,那個,你媽漂亮嗎?」丁長生此時想著怎麼脫身,於是無賴勁又上來了,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看著徐嬌嬌問道。
徐嬌嬌一愣,開始的時候沒明白丁長生什麼意思,但是看到丁長生的樣子後才明白他的話裡有話。
「哎呀,你這個混蛋……還沒怎麼著呢,你居然惦記我媽了」。沙發上有的是抱枕,徐嬌嬌順手抄起一個向丁長生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