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是不好拿啊,秦墨,你去把菜刀拿來,我砍一下這周圍的木屑,這樣才好拿出來吧」。丁長生說道。
秦墨趕緊去拿菜刀了,丁長生看了一眼閆荔,說道:「力氣夠大的,我要是被你踢中,這沒個三五個月怕是下不來床啊,小妮子,我和你有仇啊?」
「沒有」。閆荔倒也是光棍,一是一,二是二。
「那我非禮過你,還是看過你洗澡?你這麼恨我,恨不得置我於死地」。丁長生問道。
「你……」閆荔現在算是見識了,這傢伙不但是腿腳功夫好,就連嘴上的功夫那也是不錯的。
「好了,你們倆就別吵了,趕緊先把腳拿出來再說吧」。秦墨回來的很快,將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遞給了丁長生。
丁長生接過菜刀後,拿著看了看,左右試了試,但就是沒有下刀砍。
「長生,你在看什麼呢,趕緊的啊」。秦墨催促道。
「這菜刀不知道快不快,還有,這要是傷著你怎麼辦?這到底是算我的還是算你的?」丁長生揮舞著菜刀問閆荔,這小妮子一直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下犯在我手裡,我要是不借機報復一下,這也不符合我的性格啊。
「那,那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報警吧」。秦墨沒經歷過這事,看到丁長生也沒把握,所以建議報警。
「嗯,要不然我試試吧,我小心點」。丁長生說道。
「好,那你慢點,小心點,這腳上可都是筋啊血管之類的,要是斷了或者是傷了,可就殘廢了」。秦墨緊張的說道,丁長生此時心裡卻樂開了花,都禁不住要讚美秦墨的配合了,但是秦墨是真的很緊張。
此時,丁長生扶住閆荔的小腿,高高的揚起刀,丁長生明顯的感覺到閆荔的腿在發抖,此時的她,是真的害怕了,但是她是個犟脾氣,從當兵到現在從來沒有服過軟,這一次也是硬撐著。
「你要是害怕,我們就找消防隊吧,他們有各種裝置,一定能很好的切割這些小碎屑,再說了,你們都是當兵的,也沒什麼丟人的,對吧」。丁長生開始一步一步摧毀閆荔的驕傲。
閆荔此時雖然進駐的要命,可是此時還有一件更要命的事,那就是經過了這麼一緊張,她很想去廁所,此時她就是在用毅力支撐著自己,坐在地上,高度緊張,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會憋不住,如果是秦墨一個人還好些,關鍵是還有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又如此的令人討厭。
丁長生的刀一次次揚起,但是卻一次都沒有落下來,說是擔心砍不準,但是閆荔漸漸看出來了,丁長生這是在和自己玩心理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