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廠子雖然是一個老廠長,建築不值錢,值錢的就是那兩套生產線,都是新的,買的時候是三十萬歐元,閆老闆給個價吧」。齊賀軍心裡一緊,這個時候將決定自己到底賠多少的問題,這塊地的租期還有十八年,廠房建了五年了,要真是給三十萬歐元還真是可以,至少還欠債沒事了。
還完欠債,自己也就只剩下光棍一個了,連房子都沒了,幹到自己這個年紀,居然是這個下場,真是人生入戲啊,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閆培功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小齊,小齊會意了,立刻站起來說道:「你看我,也忘了倒茶了,你們先談,我去燒水」。
等到小齊走了,閆培功靠近齊賀軍說道:「一百萬」。
「一百萬?這也太低了,不行,我這裝置可是從德國……」
「歐元」。閆培功道。
「歐元?」齊賀軍的嘴巴立刻張大,成了一個o型,他很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看到閆培功明明點點頭,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百萬歐元那可接近一千萬人民幣了,對方不是瘋了吧。
「齊總,你可能很吃驚,但這是真的,但是我有個要求,你必須要答應,我們才能進一步的談」。
「閆老闆,請說,請」。齊賀軍終於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傻子啊,居然出到這麼高的價格,這不是瘋了嗎?
「齊總,一百萬歐元,只是想買你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剩下百分之十還是你的,而且這個公司的老總也還是你,你還得繼續做下去,我們只是投資商而已,怎麼樣?可以合作嗎?」
「你說什麼?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齊總再一次的震驚了。
這只是閆培功眾多動作中的一個,這件事談完後,他啟程去了湖州,他要去見見丁長生了,因為宇文靈芝一直都告訴他,要絕對的相信丁長生,因為丁長生是他們能否成功的關鍵,祁鳳竹的事件到底能不能反過來,也得靠丁長生,所以儘管閆培功對丁長生到底有沒有那麼神也是很懷疑,可是懷疑歸懷疑,該做的事還得繼續做。
常務領導會上發生的事既在司南下的預料之中,又在他的預料之外,他沒想到的是邸坤成現在居然開始公開叫板了,這讓司南下很是惱火,可是現在公司裡的形勢比石愛國在時好不了多少,雖然如果強行通過表決達成一些共識,但是這樣的共識到底能不能執行,都是一個未知數。
而且,這將嚴重打擊到自己的威信,一個動不動就靠舉手表決的董事長,說明你對團隊的掌控能力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