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的面前放著一杯水,那是蕭紅端過來的,她知道丁長生上去幹了什麼事,而且在端過來這杯水前,她還去看了石梅貞,雖然屋子裡一如既往的亂,但是石梅貞卻已經倒在那混亂的床上了。
作為一個過來的女人,她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甚至還能聞到房間裡飄蕩著男女之間完事後的氣息。
石梅貞見蕭紅進來,只是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閉上眼休息去了,雖然不見得會睡著,但是此時她確實是不想動一動,她和蕭紅之間已經達成了諒解,而且,比較二的石梅貞居然會把自己和丁長生之間的事告訴蕭紅。
「喝點水吧,這個時候不能缺了水」。蕭紅坐在丁長生的對面,腳上沒有穿襪子,卻穿著一雙紅色的脫鞋,白皙的腳趾就好像是臥蟬一般長短不一的排列在紅色背景下。
丁長生此時的感覺已經消散了很多,只是蕭紅的姿勢的確是撩人,丁長生藉著喝水的功夫,把積存在嘴裡的唾液嚥了下去。
蕭紅微笑著,她明白,這個男人不是不動心,而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畢竟自己是石梅貞名義上的後媽,更是石愛國的媳婦,只是誰又能知道自己現在和石愛國雖然表面上相敬如賓,可是背地裡石愛國早就被藥掏空了身體。
自從自己回來後,中藥和西藥都試過了,但是就是不能行夫妻之事,這顆苦果只有自己嚥下去,看慣了傍富豪領導老頭的光鮮生活,但是誰又知道自己的苦,自己可是不到二十四歲,自己這輩子還早著呢,難道自己就這麼暗暗的抑制女人該有的慾望,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嗎?
如果自己一直不知道男女之事,也許真是可行的,可是自己明明經歷過男女之間的所有事,所以,現在這些突然斷了,自己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書房的門突然開了,石愛國送司南下出來,當然,兩人都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的丁長生和蕭紅。
「兩位領導好」。丁長生沒有挨個叫,因為石和司的確是不好分。
「你不是在燕京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司南下問道,他知道丁長生去了燕京,這還是林春曉告訴自己的呢,這小子也沒向自己請假。
「一個婚禮有什麼好參加的,吃完飯回來就回來了」。丁長生淡淡道。
「婚禮?誰的婚禮?」司南下一腦袋漿糊道。
「周紅旗的婚禮,我和做過同事,而且她以前還是我的教官,所以就通知我了,過去湊個熱鬧」。丁長生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心裡卻是很詫異,按說安如山將司南下從白山調來湖州,這麼重要的婚禮,怎麼可能沒和司南下說呢?
無法解釋的事很多,但是司南下腦子也不笨,所以當丁長生說到周紅旗的婚禮時,司南下的臉色就不好看了,看來他是知道周紅旗嫁給了安如山做兒媳婦這事,只是沒有得到邀請,還窩著火呢,可是這是在石愛國的家,不可能在這裡發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