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他就是丁長生,是我在湖州公司工作時的同事,你得敬他三杯酒,他不但救過我的命,還救過我嫂子的命」。周紅旗將三個酒杯一一擺開,對她的新郎說道。
在坐的多少都和周家或者是安家有點關係的,聽到這裡才明白丁長生和這個貪吃的小女孩為什麼會坐在這裡了,果然是鄉下來的,就是沒見過世面,但是另一方面,又對新娘子的話感到震驚,這個年輕人居然救過她們家兩個人的命,這是多麼大的恩德,所以看起來這個小夥子和周家的關係應該不淺。
安靖和他的父親很像,都是瘦高個,安靖顯得更加的瘦弱,雖然是新婚大喜,但是丁長生卻沒有從他臉上看到多少喜悅,周紅旗這麼說,他也就是那麼做,然後一杯一杯端給丁長生。
丁長生接過酒杯都是一飲而盡,最後將酒杯交給安靖,說道:「祝你們幸福」。
雖然丁浩堅持送丁長生回酒店,但是被他拒絕了,他現在很想一個人靜一下,即便是跟著的苗苗,此時也不大敢說話了,只是扶著他,丁浩將他們送到了計程車裡,然後看著丁長生的車消失在車流中。
「師傅,去湖州大酒店」。丁長生道。
苗苗一邊挽著他的胳膊,一邊伸手撫慰著他的胃部,苗苗記得非常清楚,丁長生早晨就沒吃飯,中午更是一口飯沒吃,可是卻連著喝了四杯白酒,那酒杯的量可不小,四杯加起來差不多小半斤了,但是丁長生一直都在忍著,臉色蠟黃,看的苗苗很擔心。
羅厚生接到了丁長生要求開房間的電話,而且還送來了一個女孩的衣服,羅厚生想著,肯定是上次那個女孩跟著丁長生一起來的,而且也是開了兩個房間,但是夜裡兩個人住到了一間房子裡,羅厚生都知道這事。
所以這一次他認為丁長生肯定又是在玩那把戲,但是人家怎麼說自己怎麼做就是了,可是當丁長生下車後,看到的卻是丁長生有點微醺了,腳下雖然站的還算是穩當,可是很明顯是喝大了。
羅厚生協助苗苗將丁長生送回房間,這才發現這次來的女孩居然不是上次那一個,自己當時和丁長生一起將那個女孩救出來的,所以對那個女孩很是熟悉。
丁長生剛一進屋就鑽進了洗手間裡,蹲在地上,抱著馬桶吐的那是昏天黑地,苗苗想進去,但是被丁長生反鎖了,她只能是站在門外敲門乾著急,可是隻聽見丁長生在裡面的嘔吐聲,其他的一點都聽不到。
這個時候她真是恨死了周紅旗,幹麼要灌丁長生這麼酒,苗苗一看就知道丁長生在賭氣,可是那個女人都是別人的了,你賭氣有什麼用,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
「那個,丁主任沒事吧?」羅厚生看著委屈的在門外哭泣的苗苗問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看去吧」。苗苗生氣的奪過自己的門卡到對門自己的房間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