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得找個機會好好和柳生生談談,你不能就這麼在這裡落下不走了吧,按說呢,兩個人要是都同意,自己也不能說什麼,柳生生四十多歲,王家山將近七十了,這絕對是忘年交了,可是真的能長久嗎?
別到時候王家山動了真情了,柳生生一甩手走了,王家山還不得得相思病啊。
吃完午飯,王家山去午睡了,柳生生在大門底下陪著丁長生喝茶,柳生生穿著一雙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布鞋,白色棉襪,一身像是練功服一樣的白色綢子衣服,而且具有下垂的功能,胸前的飽滿處鼓鼓囊囊,讓丁長生都看的流口水,當然,口水都隨著茶水喝了。
「打算什麼時候走?」丁長生問道。
「走?去哪兒?」柳生生笑問道。
「你打算在這裡過一輩子啊,我老爺子可是七老八十了,陪不了你多久了」。丁長生直接點明瞭,王家山這都七十的人了,而且還動過大手術,還能活多久,這真是不好說的事,所以丁長生直接點給了柳生生。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唉,為什麼你們男人都是往那個方面想呢,真是齷蹉,我和王老是很純潔的友誼,有倒是老來伴,老來伴,你不在這裡,你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這裡有多孤獨,我才來的時候,他基本是不笑的,但是你看看他現在多愛笑,所以,我希望自己陪著他,陪著他到老,到去世」。柳生生說的很隨意,你很難判斷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唉,那老吳那裡怎麼辦?我怎麼交代?」丁長生一陣氣惱,看來這不是王家山一個人的事,連柳生生也陷進去了。
「你和他很熟嗎?」柳生生反問丁長生道。
「不是很熟,但是我們的關係還不錯,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認識你,所以……」
「所以嘛,你和他不熟,你也不瞭解他了?對嗎?」
「算是吧,怎麼了?」
「唉,怎麼說呢,我以前不是個好女人,準確來說,我是個第三者,我一直都是甘願默默做個第三者,他老婆那個時候還沒死,我就已經跟著他了,十五年了,我最好的年華也就是這十五年吧,我現在四十三歲,那個時候我多大,他說過要離婚娶我,我不願意,但是後來他老婆得病死了,他再也沒有提過娶我的事,你說我該怎麼辦?」
丁長生無言以對,這的確是不好回答的問題,自己也是一個惹下種種風流債的人,但是至今沒有還清。
「你說他愛我嗎?」柳生生問道。
「或許吧」。
「不,他不愛我,他愛的是他自己,記住,別去試人心,他會讓你失望,更會讓你絕望」。柳生生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