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只要你們能和好,我願意做你們之間的橋樑,其實林董是一個女人,男人和女人溝通起來更方便,你說呢,對了,我再告訴你一個重磅訊息,林董離婚了」。
「離婚了?他們兩口子不是一直很恩愛嗎?」
「唉,恩愛現在值幾個錢啊,上一分鐘可能還恩愛無比呢,下一分鐘就可能分道揚鑣,現在的恩愛指數實在是太難把握了,他那個老公不是一直跑遠洋嗎?前一段時間到了阿聯酋,愛上了當地的一個什麼酋長的女兒,好像是很有錢的樣子,所以就委託國內的律師辦理了離婚手續,林董也真是堅強,愣是沒吭一聲,但是我知道,她心裡其實很苦,女兒去國外讀書了,丈夫離婚了,你說她除了工作還有什麼?」羅香月落寞的說道。
「哦,真可憐」。丁長生嘆道。
「對了,你說讓我給林董帶個話,帶什麼話?」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老闆石愛國不是從董事長的位置上下來了嘛,他要去省公司當僱傭軍對接部長了,問我要不要去,我也一直很矛盾,但是我又不能完全的拒絕他,所以我讓他給我半年之期,也許我幹半年就要離開了,主要是考慮我幹了這麼久的新興專案主任,沒有帶來一點成績,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走,所以頂多到年底,我就會離開湖州公司,所以,請你轉告林董,我們共事也只有半年時間,請相互忍讓一下,不會很久」。丁長生風輕雲淡的說道。
丁長生說完,發現羅香月沒聲音,扭頭一看,只見羅香月張大了嘴巴,很吃驚的樣子。
「怎麼了?幹麼這樣子?」
「唉,說實話,我很吃驚,我永遠也跟不上你的步伐,我在城裡,你在地級市,我好不容易到了地級市,你已經去省城了,唉,真是羨慕你啊」。羅香月陰陽怪調的說道。
「這還不是拜林董所賜」。
「唉,又來了,看來當初林董那個決定對你的刺激很大啊」。羅香月用手支在車窗上,看著丁長生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魘,你知道我的是什麼嗎?」丁長生板著臉問道。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有多恨她,是因為她免了你的廠長職務嗎?」
「你說錯了,我誰不不恨,我只恨我沒有關係沒有錢,我恨那些富二代,因為他們生在了那樣一個家庭,他們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奮鬥,但是一樣可以得到我們奮鬥終生也得不到的,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拿,會有很多人主動送上門」。
「你說的是賀飛嗎?」羅香月看向丁長生問道,她一直都在想在網上整賀飛的是不是丁長生,林春曉認定了就是丁長生,但是羅香月一直都不信,可是剛才丁長生的話,好像說的就是那件事。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我家鄉混成什麼樣?你也不知道我是多麼想在自己家門前混出個模樣來,讓我那死去的爸媽好好看看他的兒子是多麼的了不起,但是這一切都碎了,我在湖州公司乾的再好有什麼用,家鄉是不知道的,家鄉也不會因為我得到半點好處,你說我該恨誰?」丁長生開著車,但是他的眼淚卻順流而下,這是羅香月第一次見丁長生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