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也像祁鳳竹那樣進去了,你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對其他男人說這樣的話?」丁長生甩開自己的手,冷冷問道。
宇文靈芝悽然一笑,雖然是笑,但是很苦澀。
「我就知道你會看不起我,但是我沒辦法,我只能是這麼做,我不這麼做,韻兒也會這麼做,我這個做母親的只是捨不得而已,我也說過,你要是想要韻兒,隨時都可以,我不會阻攔你」。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會選擇我?比我當領導大的人有的是,比我有本事的人也是滿地跑,你們對準我幹什麼?」丁長生很惱怒的說道,他最煩的就是別人對自己的控制,哪怕是要挾也別想得逞。
「是,你說的不錯,但是重情義而又本事的人,我們找不到,還有一點,我知道你在職場上很有志向,但是以你目前的資歷和人脈,走到現在已經是殊為不易,再想往上走,怕是難了,所以我們能幫你」。
「你們能幫我?不是說笑話吧,你們要是能幫我,幹麼不去解決自己的問題?」丁長生不屑的問道。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可知道為什麼林一道一定要找到我,一定要將祁鳳竹關起來而不殺了他斬草除根?」
丁長生也很奇怪這一點,雖然祁鳳竹夠不上死刑,但要想將祁鳳竹弄死,那就等於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因為他還沒有拿到宇文家的錢,宇文家的錢可不是隻有海外那幾十個億,而是隱藏在國內的錢,這些錢才是一個天文數字,要說到傳承上千年而不滅的家族,宇文家怕是算一個,上千年積累的財富之大可想而知,但是林一道拿到手的微乎其微,所以他要留著祁鳳竹,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祁鳳竹對宇文家的相信資訊所知有限,真正的秘密還是我們宇文家掌控著,所以林一道遲遲不動手,就是這個原因」。
「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明白我能幫上你們什麼忙?」丁長生明顯是不耐煩了,所以站起來要走。
「你能,我們既然可以幫著林家屹立職場上百年不倒,我們也可以捧起來另外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姓氏站在職場上,成為我們的代言人,長生,你就是那個人,我們選擇扶持你」。
「哈哈哈,宇文靈芝,你不是做夢吧,我會受你們擺佈,別做夢了,我不會同意的,也沒有興許參合你們的事。」丁長生嘆口氣低聲說道。
「你也不是外人,你是宇文家的女婿,所以,我們都是自己人」。宇文靈芝胸有成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