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的答覆,如果你答應,你把這裡拾掇一下,買點簡單的傢俱,我會再來的,至於改合同的名字,別想了,這就是你的家,無論是什麼態度,這裡都是你的了」。丁長生說完,頭也不回的開開門出去了。
安蕾看著丁長生的背影隨著防盜門的關閉而消失,她一下子坐在了木地板上,雖然有點涼,但是和她的心比起來,心裡更涼,對於她來說,丁長生的話就像是匕首一樣,直接刺在了心房裡,帶著刺痛,但是更讓人窒息。
丁長生的話等於是在直接的侮辱了她的人格,但是她一句反駁的話卻也說不出來,更不要說是對丁長生的反擊了。
他說的沒錯,陳東之前對她寄予厚望,目的是通過她,和丁長生的的關係更加的緊密,繼而獲得董事長石愛國的青睞,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石愛國走的這麼早,而且是毫無徵兆的離開了。
雖然現在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石愛國的去向,但是毫無疑問,再也不會回到一線領導崗位上來,連帶著對於丁長生這一隻石愛國的忠實走狗的命運更加的不看好,所以現在丁長生在湖州公司是一個人人都不待見的人。
也正因為這些事情,陳東對安蕾的觀感徹底變了,不再是要求她去接觸甚至去討好丁長生了,因為一個江天荷,實在是太乏味了,他將目光聚焦在了安蕾上。
安蕾說最近工作很忙,但是她明白,那是因為陳東不斷的在找茬,對她不斷的暗示著,但是安蕾的腦袋好像是榆木做成的一樣,無論陳東是怎麼暗示,安蕾就是一點不開竅,甚至連江天荷委婉的表示都嗤之以鼻,一句話,安蕾現在的工作環境並不好。
今天丁長生提到江天荷是陳東的人,她安蕾當然是知道的,不但是在單位外面,即便是在單位裡,江天荷也是時常到陳東的辦公室裡一呆就是幾個小時,至於幹什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安蕾很害怕,有倒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陳東的手下幹活,誰知道哪一天是陷阱,哪一件事是陷阱,這是安蕾現在最害怕的事,有時候她在想,自己乾脆辭職算了。
可是這不是她的初衷,這份工作是她的理想,而且自己家在農村,而她是家裡的驕傲,家裡還指望著她能將弟弟妹妹都帶出農村呢,所以,她一直都是在咬牙堅持著。
可是人們看事情往往都是隻看到了表面,對於事情的本質很少有人會去深究,更不要說是主動的去刨開表面看本質了。
就像是說丁長生這個人,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只要石愛國一走,丁長生鐵定完蛋,好像是丁長生的所有一切成績都是在石愛國的主持下完成的,這就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這樣的錯覺,那就是丁長生是沒有能力的,他就像是石愛國的一隻狗,只要主人走了,他這隻狗的脊樑骨也就被抽掉了。
可是這正是大多數人認為的,當然,也有些人不是這麼認為的,安蕾就是其中一個。
安蕾跟著丁長生到清河公司辦理過那裡的安保部窩案,見識過丁長生的本事和雷厲風行,雖然這裡面有石愛國的支援,但是那些事都是在幹完後彙報的,安蕾明白,一班人是沒有這個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