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趙馨雅問道。
「沒有,沒有,馨雅姐,我這會不冷了,你還是起來吧」。
「我一夜都沒睡了,我還不能在這裡躺一會?」趙馨雅笑著問道。
「不是,我是怕,我怕……」
「怕,你怕什麼?我記得前幾天你喝醉的時候膽子很大啊,居然把我硬生生拽到了床上,還,還……」趙馨雅還是有點說不出口,畢竟這事讓自己親口說出來還是有點難為情。
「啊,馨雅姐,那晚,那晚是你?」丁長生這下大吃一驚,但是內心裡卻是狂喜。
本來他認為那晚是司嘉儀,自己和司嘉儀雖然是朋友關係,但是還沒有好到要上床的地步,而且司嘉儀的老爹現在是董事長,自己要是把她給睡了,萬一司嘉儀要是賴上自己,自己怎麼向顧曉萌解釋,他這一段時間都在為這事忐忑不安,但是沒想到那一晚和自己共度巫山的居然是趙馨雅。
還有一喜就是自己雖然以前和趙馨雅有過曖昧,但是那也只是曖昧而已,可是自從趙馨雅到了湖州,雖然常來自己家裡替自己做家務,可是丁長生不想因為自己幫了趙馨雅就想著和她發生什麼關係,那樣的話顯得自己和她的關係成了交易。
可是沒想到的是,那一晚自己居然誤打誤撞的和她發生了關係,迷醉之間的發生了那樣的事遠比清醒時做過的事要坦然的多。
丁長生欠起身子,用自己的手掌託著自己的下巴,再看看依然躺在自己身邊的趙馨雅,他現在明白了趙馨雅今晚為什麼會這樣了,要是沒有之前的那層關係,趙馨雅怎麼會不穿衣服躺進他的被窩裡呢?
「我明白了,馨雅姐,你怎麼不告訴我?」丁長生伸手觸碰著趙馨雅細膩光滑的臉龐說道。
「這事能說嗎?那天都早早走了,就是怕你起來,難為情,再說了,我也沒有思想準備,只是那天晚上你的勁那麼大,我根本走不了,硬是被你拉上了床,我還能再說什麼,我總不能大晚上的喊救命吧」。趙馨雅沒好氣的說道。
「馨雅姐,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但是我不知道這種喜歡會不會給你造成傷害,會不會傷害到瑩瑩,所以,一直以來,我都不敢」。
「哼,我以為你調我到湖州來就是為了和我在一起呢,沒想到把我調來了,居然扔在那裡不管不問了」。趙馨雅皺起自己的小鼻子,委屈的說道。
「呵呵,原來馨雅姐一直都是想著我的,你怎麼不早說呢」。丁長生低下頭,讓自己的嘴唇無限的大接近趙馨雅的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