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本來就是這麼想的,趙馨雅思想上進行了激烈的掙扎後,居然背對著丁長生坐在窗前,將自己的外套脫掉後,掀開被子鑽進了丁長生的被窩。
「你,馨雅姐,你這是幹什麼?」經歷了找被子蓋得過程,丁長生倒是知道了在這裡伺候自己的是誰了,所以看到趙馨雅脫了外套鑽進自己的被窩,他一下子就震驚了。
「你不是冷嗎,抱住我,兩個人好一點」。趙馨雅將自己的頭髮紮好,面對著丁長生躺了下來,而且還很坦然的伸手抱住了丁長生,讓自己的胳膊從丁長生的脖子下面穿了過去,摟住丁長生的背部,拉向自己懷裡。
「馨雅姐,我,這不合適……」丁長生還想往外躲,但是已經被趙馨雅抱住了,根本躲不出去,而且人家一個女人都不在乎,自己要是一個勁的往外躲,會不會讓趙馨雅心裡彆扭,這也是丁長生瞬間考慮的問題。
「哎呦,你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這怎麼不冷呢,趕快脫下來,這還得了,你什麼時候能把這些溼衣服暖幹啊,等你暖幹了,你也凍死了,快點脫了」。
說著,趙馨雅坐了起來,然後把丁長生也拉了起來,並且伸手就去幫著丁長生脫衣服,但是丁長生沒等她幫忙,自己就趕緊將上半身的襯衫脫了下來。
隨即,丁長生就被趙馨雅趕緊摁在了被窩裡,生怕他著涼了。
等到趙馨雅的手再次緊緊抱住丁長生結實的富有男人味道的脊背時,丁長生居然打了一個寒顫,可是這不意味著趙馨雅就這麼罷手了,他明顯的感覺到趙馨雅漸漸的加強了力道,將自己慢慢抱向她的懷裡。
「底下的是不是也溼了?」趙馨雅溫言問道。
「哦,沒,沒有」。丁長生心裡暗暗叫苦,這是怎麼了,馨雅姐平時不是這樣的呀,可是今天怎麼看怎麼像有點趁人之危的架勢,哦,不對,也不是趁人之危,可是這樣的情形下,自己該怎麼辦,他的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是緊緊抱住趙馨雅作為回應?
還是就這麼僵持著,她真的是那個意思嗎?如果不是那個意思,人家大半夜的在這裡伺候自己,自己要是再幹出點禽獸不如的事情來,自己還能做人嗎?自己以後還怎麼見寇瑩瑩和她呢。
「還說沒溼呢,這是怎麼回事?」說話間,趙馨雅的手在被窩裡伸向了丁長生的腰帶以下,雖然上衣溼透了,但是褲子根本沒有溼的那麼厲害,可是這腿上不是沒有汗腺,尤其是自己的屁股,那裡的確是潮乎乎的,穿在身上很不得勁。
可是現在的天氣不是很冷了,自己就只穿了一件牛仔褲,如果牛仔褲要是再扒了的話,自己就完全沒有什麼可以遮羞了,指望自己襠裡那一層薄薄的布片,那和紙糊的差不多,所以丁長生心裡暗暗叫苦,該怎麼辦呢?
可是就在他思想進行著複雜的思想碰撞時,猛然感覺到自己腰裡一陣發緊,趙馨雅已經找到自己的腰帶頭,並且一拉一拽間,居然輕鬆的將他的腰帶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