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會怎麼樣?連我也抓起來?」丁長生臉色一寒,眼神犀利的說道。
「這倒不會,但是這可能影響事件的偵破,所以……」安保想著怎麼措辭嚇唬住這個傢伙,但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哎呦,看我這腦子,安保同志,多虧你的提醒,我來的時候帶來了十萬塊錢,但是就在剛才,這兩個小偷一看事情不對,把錢直接扔到窗戶外面去了,我剛才看了,好像是沒有了,這個損失怎麼辦?」丁長生一臉焦急的問道。
「我們,沒有偷你的錢,我們……」蹲在地上的女人急了,而且那個高個子保安也急了,十萬塊錢,這可不是小數目,如果這個數目被認定的話,自己可就真的該坐幾年牢了。
「你們,你給我閉嘴,我剛才是明明看到你把那個包扔下去的,你們外面是不是還有同夥,現在安保就在這裡,你們居然還敢否認,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湖州來這裡參加你們的那個什麼投洽會的,這就是你們的安保措施嗎?奶奶的,十萬塊,那可是我借的錢,如果你們今天不把錢還給我,我就去找你們安保的領導,我看看這北原市是不是真的就這麼亂,五星級酒店被盜十萬元,都可憐可憐我吧」。丁長生一邊嘟嚷著,一邊在手機上點點戳戳,一會居然把這件事發出去了。
「你在幹什麼?」安保看到丁長生的不正常,問道。
「發微博啊,就在剛才,反正你們也不準備賠償我,我看還是讓大家都認識一下北原的黑店,看看到底有多黑,對了,工作人員,這個門卡就兩張吧,我這裡一張,他們是怎麼開啟門的?」丁長生狠狠得瞪了一眼高個子保安。
「丁先生,我看,我們還是去安保隊做一下筆錄吧」。安保問道。
「去安保隊做筆錄?你怎麼不把筆錄本帶來在這裡做呢?既然都商量好了,在這裡做多方便」。
安保心裡一驚,但是面不改色的問道:「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筆錄都是在安保隊做,哪有在外面做的?」
「是嗎?我很好奇,你們幾個安保是不是一直都駐紮這酒店裡啊,要不然我給總檯打電話,酒店保安來了還有情可原,但是你們幾個怎麼來這麼快啊,我記得我們沒有打電話吧」。丁長生眯著眼瞪著說話的安保說道。
「這個,是我打的電話,這幾名安保同志正好在這附近,所以就過來了」。工作人員解釋道。
「好得很,安保同志,我叫丁長生,現在是湖州公司新興專案區的主任,但是在半年前,我還是湖州公司安保部的副部長,你待會就可以去查,所以,有些事,你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清楚,我只是想說,把好自己的關,不要讓人當槍使了」。丁長生一字一句的說著,但是越到後來,語氣裡的冷冽就越厲害,到最後,這語氣裡全是冰碴子。
「哦,呵呵,原來還是同行……」安保聽到這裡,心裡後悔的緊,但是面子上還得繼續裝下去。
「所以,這兩個人你們帶走吧,我希望能從輕判,但是前提是把我的十萬塊錢給我送回來,否則的話,我會盯著這個事件,直到你們給我個說法」。丁長生站了起來,看也不看這些人直接進了洗手間,片刻之後,裡面傳來了撒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