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昨晚在幹什麼?」林一道問道。
「打牌,三個人一共輸給平南八十萬,這些錢都在安保部呢,在平南車裡找到的」。方誌河實話實說道。
「老方,你一定要仔細的差,肯定是這幾個人輸了錢要報復平南,把這幾個人抓起來好好審一審,你們安保部手段不是很多嗎,好好用一用」。林一道還沒說話,鍾林楓就搶著說道。
「胡鬧,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就和你說了多少次了,看住他,看住他,你就是不聽」。林一道對自己的妻子吼道。
「你,林一道,你說什麼,你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是不是,你再說一遍」。鍾林楓一下子站了起來,幾乎是指著林一道的鼻子問道。
「嫂子,嫂子,這件事我們肯定是當做一等事件來抓的,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幾個人確實是不像幹出這事的人,哪一個都是家資上億的人,還會在乎這十萬八萬的,所以,我覺得這事還得仔細調查,不能讓人牽著我們的鼻子走」。方誌河急忙勸說道。
「好,老方,你說,你幾天能破案?」鍾林楓將目標轉向了方誌河,問道。
「嫂子,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破案這事不是一句話就能破的,我們要講證據,這有個過程的」。方誌河心想,我這是幹了什麼缺德事,攤上這麼個事,唉,看來這家是要訛上我了。
方誌河還待要解釋幾句時,林一道擺擺手,示意方誌河趕緊走,別在這裡和這個娘們瞎咧咧了,方誌河如蒙大赦,夾起包走了。
林一道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樓下的人像螞蟻一樣慢慢移動,輕聲道:「到底是誰想讓我斷子絕孫呢?誰這麼狠,要對我的兒子下手?」
「會不會是祁家的人?祁家可是沒有死絕呢,那個女人和那個丫頭片子都沒有了蹤影,算到現在,也該有一二十了吧」。鍾林楓作為林一道的妻子,顯然是知道祁家,也就是宇文家和林家之間的恩恩怨怨的,想到這裡,心裡不禁一陣發冷,如果真是那樣,那麼自己這後半輩子就別想過安生日子了。
對方在暗,自己在明,誰知道對方會什麼時候出來咬你一口呢?
「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派人找他們,但是那邊好像是斷了線一樣,這麼多年了,沒一個人去看祁鳳竹,你說這兩個女人會藏到哪裡去呢?」林一道喃喃自語道。
「林一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這兩個賤人你一定要找到,為平南報仇,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不要急,這件事不是還沒定論的嘛」。林一道皺眉道,雖然他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是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看來這件事還沒完。